同年,但在胆识谋略上却望尘莫及。如果你想与他一较高下,就必须果敢行动,勇往直前!要知道,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在背后全力支持你。”李秋炎坚定的话语如春风拂过大地,给予李海华无比的力量。
她在墙边回眸望向林小风,只见他已大踏步跨入了庭院。
林小风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狡黠与警惕,“赴约?怕不是个鸿门宴吧,多半是尚书府那个叫李海华的公子哥想找茬,那个大嘴巴杨忠义估计也掺和在其中。”
尹佳妗心底疑惑万分,少爷今天到底怎么了?
她虽满腹疑问,却不敢轻易开口。
林小风听罢,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而又自信的笑容:“我只是想在平淡的日子里找些生活的乐趣罢了。”
李海华步履坚定地走出书房,只见庭院之中,杨忠义正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撕心裂肺地痛哭流涕,那嗓音沙哑得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严酷的净身仪式。
“可那些修茅厕的人呢?”林小风追问。
随后,他将手中的信函塞给杨忠义:“你把这封信亲手送到林小风府邸,告诫他三天后务必前往未名湖参加辩诗大会,届时众多社会名流翘楚均渴望与其结交,务必请他赏光赴约。”
杨忠义一见李海华,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哀求道:“恳请少爷替我主持公道!我今日冒昧造访公子府邸,实属万不得已。”
李海华微微扬唇,冷淡地命令道:“直接说重点。”
李海华面色更加沉重,眼底划过一抹无奈,他低声回应:“杨忠义情绪激动,似乎有意引导我去与林小风正面冲突。这种浑水,我可不愿轻易涉足。”
“果然又是他!”李海华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那宅子·······最终还是五百两成交了?”
“小人不清楚他的背景,只知道他出示过一道圣旨,声称即将赴京面见陛下,受封东宫太傅。因其诬陷小人的贱妾跳井身亡,并扬言要在陛下面前进谗言,逼迫小人不得不低价卖房。当时小人也曾提到公子您,但那林小风视若无睹,甚至出言侮辱公子,称公子在他眼中犹如一条狗。小人气愤之下与他争执,怎奈那林小风身边的护卫身强力壮,小人终究不是对手·······”
“·······说是外出找人了。”尹佳妗低声回复,生怕触碰到林小风的情绪雷区。
然而,话音未落,林小风就下令:“谢洪信!给我教训他,扇他两个耳光!”谢洪信闻令如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起杨忠义的衣领,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两巴掌。杨忠义的脸颊瞬间肿胀起来,疼痛让他来不及说出更多的话语,只能忍辱吞下这两记沉重的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