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嘞,您老放一百个心,我这就给您传话去。只不过,这到底能否见到陆姑娘,终究还是要看她的意思,小的再能耐,也不能擅自做主呐!”
纵然他曾在雪月楼阅尽世间百态,品味过无数光怪陆离的风情,但在京都这百花楼面前,无论是规模格局还是文化底蕴,皆显得更为卓越超群,令人陡生敬仰之情,恰似面对崇山峻岭,难以企及。
此刻,林小风心中暗自揣摩,陆小姐之所以对自己冷若冰霜,或许正是因为那次不告而别的误会。
谢洪信注意到李德贤的目光一直未曾离开自己,不由得皱了皱眉,斜视着他,质问道:“你总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如箭矢般直射那张纸面,赫然发现那墨迹犹湿,分明就是自己刚才一番挥洒自如,笔走龙蛇所书写的《爱莲说》。
她压低嗓音,宛如细雨落瓦,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样的隐秘之事,实在是不便轻易道出。”话语间满是难以启齿的苦衷与防备。
紧接着,陆玄芯一双明亮如星的眸子在流转之间,悄然打量着眼前的林小风,显然对于他的突然来访,内心萌生出诸多猜测:“大人今日特意前来,可是为了履行前次未能圆满达成的约定?”
老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赔笑道:“哎呀官人,您千万莫要误会,我这老朽可不是不尽心尽力,实在是陆姑娘身份特殊,这事非我能擅自做主,恳请您宽宏大量,切勿动怒啊——”
角落里,陆玄芯依然端坐于一张雕琢精细的绣榻之上,薄如蝉翼的纱帐轻轻垂挂,半遮半露之间,她的身影愈发显得温婉恬静,仿佛是一朵初醒未绽的水仙,静静地守候在光阴的涟漪之中。
不久,这对奇特的搭档缓步走向林小风的桌前,林小风泰然自若地询问:“事情进展如何?现在是否可以引见陆姑娘?哦,对了,需要支付多少费用,我现在就清算清楚。”
林小风见状,脸色陡然一肃:“说话给我注意分寸!再这样胡言乱语,小心我以诽谤罪名将你送上公堂,你这是在玷污我清白的人格和名誉!”
老鸨心有余悸,站稳脚步后回头狠狠剜了谢洪信一眼,然而那眼神中又夹杂着万种风情,她轻轻拍打了一下谢洪信坚实的胸膛,娇媚中带着责怪:“哎呀,你这死鬼,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那倒不是,”那事实却并非世人所想,林小风此刻的眼神深邃且微妙,如同一只狡猾而睿智的狐狸,在月光下独自咀嚼着心中的算计,只听得他缓缓吐露:“陆小姐,我这番举动,不过是想为您更换一份全新的彩头罢了。”
陆玄芯听闻此言,脸庞上顿时绽放出一朵娇艳的笑靥,恰似春天湖面上漾开的层层涟漪,她轻轻捂住樱桃小口,身姿微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