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感受到,不死心的她再次鼓起勇气上门,却被一句话惊住了。
“别再找我,这样对咱们俩都不好。”男人从牙缝里挤出的话让秦淮茹心中发寒,这才如同无头苍蝇般的离开办公大楼,很长时间没有再去上门,可几个月过去后,那一幕还清晰的在脑海浮现,秦淮茹这才意识到,直肠子的眼神里似乎有些无奈和畏惧,没错,就是畏惧。
想到这一幕,秦淮茹这才心中发慌,连李怀德都畏惧,那会是什么,老天爷似乎没时间让她多回想,紧接着,儿子棒梗也按要求下了乡。现在家里倒是安静了,婆婆自己住,自己难产丢了个带把的,婆婆倒是再也不骂了,家里安逸不少。
自己带着两丫头睡一张炕,可能是已经正式上班的妹妹,见自己现在上班总是魂不守舍,经常从老朱家的耳房溜回来陪自己住。
“姐,还想着呢,该放下了,都说了,这也算个好事,老天爷就不想让他留下来受苦。”
秦淮茹这一刻口中发苦,妹妹说的再有道理,自己也接受不了,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还有唾手可得的幸福,彻底飘走。
“姐不想了,只是这心里苦,睡吧,睡吧,咱们别说话了,再折腾,俩小家伙该醒了。”
秦淮茹翻身,给两个孩子掖了下被子,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两个睡得香甜的闺女身上,留给妹妹一个后脑勺,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淌。
轧钢厂的家属楼里,李怀德套了件背心,穿着短裤站在窗口抽烟,看着黑乎乎的窗外,李怀德的心情像外面一样的空旷。身后传来一声叹息,李怀德手一抖,差点没让烟头烫上。
“你也去找我那个国医再调理调理吧,这又一年多了,再这样,这孩子就要不上了。”
一听这个,李怀德就有些无名怒火,“我又没问题,看什么看。”
“你没问题?”身后再次传来质问,似乎有些讥笑的意味,李怀德心头一颤,怒火像潮水般泄去,这真怪不了他,只要见到她,自己似乎就失去了八成的战斗力,这让他怎么办,自己有没有问题自己心里还没数,那么大个胖小子哪里来的,想到那一幕,李怀德再次心中一惊,果然,身后再次传来讥笑。
“你是想那个小杂种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我和人家清清白白,你查也查了,还揪着不放,有意思吗。”
“你敢赌咒发誓吗,就以你们老李家列祖列宗的名义,你要是真和她有一腿,这辈子就都要不上,你敢吗。”
“无聊,睡觉。”李怀德恼怒的按灭了烟头,翻身上床,女人依然不肯放过,坐起身来,拧开床头灯,昏暗的橘色灯光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
“不敢是吧,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否认也没用,哼哼,我以前不说,是给你留面子,免得这事弄到我爸那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