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只打许大茂进去了,还想着每月五块钱的养老钱,也和秦淮茹干了两次,从秦淮茹手中拿不到钱,从此就陷入瘫痪了,整天赖在炕上
婆婆现在就靠两个闺女伺候,儿子去下乡,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听人说,搞不好就回不来了,秦淮茹一时间肝肠寸断,再次悲从心生,趴在炕上哭了起来
该死的直肠子,自打自己孩子没了,也躲自己远远的,也不是个玩意,好在恶人有恶报,听说他家里出了不小的乱子,最后不知道闹成了什么样的大事,但直接的后果就是,李怀德被调走了,秦淮茹却是快哭了,要是他不走,妹妹的事肯定不会曝光
前院的闫家,阎大爷听着中院的动静,摇摇头,这个院子衰败了,易中海走了,去了蜀地支援三线建设,傻柱两口子也没了,也就何雨水时不时回来看看她哥回来没有
贾家变成许家,还没半年,许大茂又进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这中院算是彻底败落了
后院的聋老太也走了,走得还挺安详体面,刘海中的一大爷也被免了,现在整个大院就自己一个大爷,名副其实的一大爷
…
光阴似箭,一晃又是几年过去,这一天,大院里来了几个人,老一点的都认出来了,走在前面的是那个消失了多年已经被纳入失踪人口的傻柱,一身笔挺的西装,头上也是油光水滑,十几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这人年轻时候显老,到现在都四十好几却没啥变化,倒是又显年轻了,真是奇了个怪了
他身后跟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显得雍容华贵,正是当年被逼离开的娄晓娥,身后跟着个大姑娘,大姑娘牵着个少年,依稀有这傻柱的影子
“你是,你是傻柱!这位是娄晓娥?”
才进前院,就遇到了一大爷闫老师,一大爷戴上老花镜仔细打量,惊讶的开口
“对咯,就是我,闫老师,大伙都还好吧”
“好好好,都挺好的,这是你们孩子?都这么大了”
娄晓娥笑着开口,“阿颖、阿晓,叫爷爷”
原来傻柱带着老婆孩子是专门回来开酒楼的,现在娄家的酒楼这一块交给了傻柱,现在经济开放,傻柱也动了回乡的心思,就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了,正好让孩子回来上学
闫老师前年正式退休了,正闲赋在家,一听这个,来了兴趣,这算是外商投资吧,小眼睛转了起来…
“傻柱回来了?”疲惫了一天的秦淮茹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贾张氏就神神秘秘的告诉了她这个惊人的消息
这些年她混的不算太好,先是再次被下到车间,花了近六年时间,总算考了个三级工,前几年赶上招待所再次调整,她鼓起勇气找到老杨,老杨早到岁数了,一直被上面要求延迟退休,据说干完这年就要退下去
秦淮茹没抱太大希望,可没想到老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