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打架?不会是……
她心底着急,声音就平白有些发颤,“太子不会是受了伤?”
“自然!我把他脸颊都打青了!”幕亓一得意洋洋。
那可是当朝太子啊,未来的皇帝!
江书颤颤巍巍,脱口而出,“世子不怕以后太子殿下登基当了皇帝,杀你的头……”
幕亓一今日赢了摔跤,揍了太子,心里美得不行。
又有了酒,愈发地口无遮拦,“那也要他有那一天才行……”
“世子!”江书瞳孔巨颤。这话岂是她一个奴婢能听的?她还不想死啊!
纤细的小手轻颤着,掩上幕亓一嘴唇。
他瞧她害怕的样子,只觉好笑,“怕什么,他……”
幕亓一倏地噤了声。
女孩白嫩圆润,小珍珠一样的指尖,被他含在了嘴里。
整湿漉漉地,微微打着颤。
江书一滞。
温热的,带着酒味的气息,扑在掌心。潮潮的,热热的……
江书眼眶红了,“世子……”
听闻男人有了酒时,最易乱性。他这是,要叫她试婚?
腿一软,她跌在了幕亓一怀里。
刚喝下去的酒,在肚腹之间,火蛇一样窜动着上下。幕亓一指尖发麻,只觉怀抱中被江书拱这过的地方,热得吓人。
腾腾热意,透过夏日的轻薄衣衫,几乎要把他给烤干。
幕亓一怀中,江书挣扎了一下。
他没放手。
江书心中狂跳,指尖一点一点变凉。今日,世子是要来真的……
脑中无端地浮现起杨嬷嬷那些“教导”……
江书抖得厉害,强逼着自己跨坐在幕亓一腿上,双手勾着他脖颈。
杨嬷嬷教她,这个时候,她一个做奴婢的要靠上去,自己动。
被折磨了那么久,江书还是……做不出。
她干脆闭上眼睛,脖子软软地靠在幕亓一肩上,贴着他的耳朵,“世子……”
一副任他施为的软糯模样。
幕亓一只觉喉咙发紧,反应过来时,他双手已经紧紧锢住江书细腰。
不行!
她心里有旁的男人!
幕亓一动作猛地一顿,把江书直接从身上给推了下去。
动作之用力,差点把她推倒在地。
江书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心底却一松。她抬头看着幕亓一,男人神色在灯烛光中阴晴不定。
半晌,幕亓一哑着嗓子,“本世子只是为了……不欠你什么,你可千万别会错了意。”
他是没护好她。可这不代表,他能接受这女人心底有别的男人,还来攀着他。
他幕亓一没那么贱!
回房后,江书缩进自己被褥。她猜得果然是对的,幕亓一最近又对她上心起来,不过是觉得欠了她,心底愧疚。
这股子愧疚的劲儿,必不会长久……
过后几日,幕亓一陆陆续续地把那方子上旁的药,都按剂量买了回来。交于下人研磨好,日日亲自给江书敷在手臂上。
三日过去了。
这方子确是好药,敷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