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纷纷涌入脑海“你、你是那个……你是庄德海的那个……”
“嘿嘿,”小钱儿笑得愈发阴冷,“瞧,您想起来了,师娘”
江书只觉周身一寒
小钱儿就是那个庄德海叫来看管她的小太监
江书嘴唇抖得不行,“你、你那日不是……”
“可惜啊,可惜九千岁来的时候,奴才恰好出恭,让旁人替我……替我死了”
江书强行抑制住自己打颤的冲动,她紧了紧因掌心出汗而险些握不住的的发簪,“那日,奴婢……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没想到沈无妄回来救她,还因此而杀了人小钱儿要为自己的朋友报仇?
“哈哈哈哈哈,姑娘说什么呢?奴才哪儿有资格在意旁人的死活?奴才想说的是……那日,自见了姑娘你,奴才才知道,这深宫中如你这般标志的女子,不光是皇上的,也可以是像师父那样的太监的”他笑着,一脚踹开了门,“更可以是奴才我的”
“你、你……”江书白了脸,强做镇定,“你好大的胆子,再不滚出去,我要叫人了!”
“你猜奴才今天来找主子你,有没有事先打探过周围有没有人呢?”
江书说不出话来下一刻,她被小钱儿欺身向前,重重地压在了她身上
苍白冰冷又松弛的皮肤贴在身上的触感,让江书猛地打了个寒战跟庄福海一样,令人作呕!
两人离得极近,小钱儿看清了江书脸上神情满是恐惧、还混杂着对他这种人的蔑视
该死!
她不过是个想要以色侍人却不成的小丫鬟,她凭什么瞧不起自己?凭什么?
就因为自己没有根吗?!
小钱儿一伸手,拖着江书发髻,把她拖下床榻
江书挥出了手中发簪
却被身强力壮的小钱儿一把攥住手腕他稍一用力,江书就痛得受不住,手指松开
她唯一的武器掉落在地,被小钱儿一脚踢开
糟了!
还不待江书想旁的法子
她已被小钱儿卡着脖子,按在了圆桌上
后腰顶在圆桌边缘,一阵火辣辣的痛,像要被折断一样小钱儿的身子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双手死死卡着她脖子,“姑娘,你不识抬举现在这外面兵荒马乱的,你就是死了……奴才也能要了你!”
江书浑身发冷,拼了命地挣扎可小钱儿力气比她大得不是一星半点儿,一双手铁钳似的卡在她脖颈
窒息感像千斤巨石,沉沉地压在胸口,江书推搡小钱儿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弱
“撕拉——”
她耳中只听绢帛被撕碎的声响,几秒后,江书才意识到,那是她的衣襟
“不要、不要……”她想伸手去挡,苍白的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
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就这么死了?她好不甘心……
小钱儿看着眼前这气若游丝、艳尸一般的女子,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这死了的女子,可比活着的还要乖顺可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