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些止血药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不会有事的”
芳雀只能接过玉珏
去医馆跑了一趟,回来时沈无妄人还醒着,接过了药又道了谢,却坚持不肯让芳雀帮他擦药芳雀叮嘱沈无妄好好养伤,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与他无关,不要下楼
玉漱姐姐和江书商量着要卖酒楼,她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可也没法子改变两个姐姐的决定,只能乖乖去请了和自己相熟的两个年轻的孝陵卫士,今晚来酒楼喝酒
晚些时候
玉漱特意打扮了一番,和芳雀一起整治了几样精致小菜,在席间慢慢地把想官卖王家酒楼的消息透露出来
两个年轻卫士一口答应
其中一个姓王的恰好管的就是这方面的事,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流程,开口给玉漱讲解:“这官卖流程本不繁琐,是要看着房子的房契,对照房契探勘全屋,防的是有人在房契上作假,虚报价格或是有的房子年久失修,修葺又要另外花钱,亏了成本”他喝了口酒,顿了顿,“勘探这一步,最容易出岔子”
若是实勘面积与房契上的不符,或是被勘出年久失修,根本住不得人,整个官卖流程就有得要扯皮的地方少不得就要卖家出钱打点
“左右今日喝得高兴,王娘子若确定了要官卖,不如今日我就地把这房子探勘一番,回去就写了文书给幕大人过目我们这位大人,在这些经济俗务上最不耐烦,我再勤些催一催,不下个三五日,这官卖的银子就能到得王娘子手里你看可好?”
玉漱大喜
自从看到沈无妄来了自家酒楼,她日夜都悬着心偏生这酒楼产业不小,越是着急,越碰不着好买家事到如今,还是官卖利落
玉漱给两位侍卫又倒满了酒,“那就劳烦二位,今日若能……”
“姐姐!”一旁,芳雀出声打断,“何必、何必这样着急呢?”
这已经是第二次,芳雀对售卖酒楼表现出了不愿
可能这孩子……把王家酒楼当成了自己的家
玉漱爱怜地看向芳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雀儿,今日就让官爷帮忙勘过酒楼,待银子拿到手里,姐姐给你买漂亮衣裳”
她往日里都对外说芳雀是她妹妹,实际上这可怜的小姑娘只是她从盛京到溧陵的路上,捡回来的小乞儿罢了芳雀说她记忆中无父无母,一直要饭为生玉漱和江书对她好,她就把她俩当成了亲姐妹只是与玉漱相识得早,也接触得多,更为亲近
王家酒楼是芳雀第一次有家的感觉,要官卖,她不舍也是正常
玉漱百般安慰,芳雀虽是担心,但也明白今日不趁着官爷高兴,探勘完毕,后日另行探勘,也怕再生枝节只能咬唇同意
王侍卫说干就干,把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扯着同僚姓何的起身,一齐向玉漱拱手,半开玩笑道:“早就听闻这王家酒楼三层装修得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