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是。”
周夫人向思宜郡主,“郡主千金之体,不知道这世上的下人总有重重利欲熏心的小把戏。今日既然妄图伤人的,是武安侯府的婢女,那另一个婢子,怎么知道不是两人串通好的,故意救了郡主,向郡主市恩呢?”
她向郡主伸手,“郡主还是快到咱们这里来吧。”
她此言一出,身后贵妇人更是议论个不止。
“郡主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这武安侯府按的是什么心?”
“未来的皇后娘娘若有损伤,幕世子这婚礼上的护卫官,便可以不做了。”
“也未必是侯府有什么想头,或许是下人自己的阴私想头……可即便如此,侯府总脱不去关系。”
江书远远地瞧着,外围已经有侍女去找吴氏,微微缓了口气。
可她知道,只要眼前这绿衣女被确认了幕府的人,那武安侯府最轻,也要落得个治家不严之罪。
幕亓一新得的大婚上护卫官的位置,怕是要丢了。
众人正议论纷纷,连押着绿衣女的老嬷嬷看向江书的目光也充满审视。
顾如烟坐不住了,“周夫人,您说话可要慎重。我是同这位江书姑娘一起逛着院子,恰好遇到了这事,江书奋不顾身救了郡主。难道我也跟这刺客串通好了?”
周夫人看向顾如烟,到底还是顾及顾家,她笑了笑,“顾小姐年岁小,心思单纯,也是有的。”
就是说顾如烟是个傻子,说的话做不得数。
顾如烟气得一咬牙,干脆看向亭中那绿衣女,“你到底是什么人,哪儿偷的武安侯府侍女的衣裳,说清楚!”
绿衣女狠狠咬牙:“回顾小姐的话,奴婢就是侯府侍女。顾小姐这么频繁与侯府走动,难道不识得奴婢这张脸吗?”
“你……”顾如烟气得抬脚想踹,被江书堪堪劝住。
绿衣女:“我本是大小姐身边伺候的丫鬟,大小姐待我恩重如山!可都是一样的名门贵女,为何我家大小姐只能孤零零殉葬,郡主却能入主中宫!我替大小姐不值!”
这样荒谬的话……
一看就是现编的。
可架不住场面上有旁的煽风点火之人。
周夫人:“竟、竟有这样的事!幕太贵人殉葬,本是痴情忠贞的美谈一桩,没想到竟有此隐情。这么说,太贵人当年并非自愿殉葬,才会留下此等怨言?”
江书心里咯噔一声。
好刁钻的话。
幕亓一想要顺利从孝陵卫调出来,回到御前,里面不是没有殉葬一事,给家族带来的积极影响。
可若是“有怨言”的话传出去……
那便不是功,是罪。
绿衣女又狠狠看向江书:“还有你!我、我明明纠结痛苦之际,找你倾诉,你不但没劝我,还放任怂恿……我原当你也是个忠心的,没想到、没想到你竟要卖友求荣,用我邀功!”
她咬着江书不放。
倒显得自己是个忠心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