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宫中太医往来好几趟,回来都说镇北王是怒气攻心,需得好好将养,不得劳累,不得受气要不,怕是挺不过年去众人都叹,想那镇北王年轻时何其悍勇,到老了却要为一对女儿所累,当真是廉颇老矣,也真是可怜
据说,思宜郡主哭得眼睛都肿了,衣不解带地在床前侍奉老父
也再没人提起她不能去参加新春宫宴的尴尬
另一边
顾府
看着福康宫派来传旨的小太监,顾夫人有些恍惚:“你说,顾太贵妃派你来的?”
“是”小太监恭谨颔首,“回夫人的话,太贵妃今日身子好些,她老人家到底是疼如烟小姐的想见一见那幕家世子未来的妾,替如烟小姐好好敲打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