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更有种种欲求”
“欲求?”幕亓一皱眉,他是真的不懂
“我也是人,再卑贱,再无人在意,命如草芥我也是个人”
“我、我没说你不是,你误会……”
“我没误会”江书整理了下裙子,准备走了,“从前,世子便不顾我意愿,为我安排种种至今仍未改变”
从一开始,他强要了她身子
再到送她进宫,一杯酒麻翻了她,送她去殉葬
再到回了盛京,在她面前一字不露,却去鸿庆帝面前,为她邀功
幕亓一似乎从来不懂,江书那个世界的生存准则她并不是愈为人所瞩目,就过得愈好这些不必要的关注,反而更容易要了江书性命
这些,幕亓一统统不懂,也从未想过
他只觉得他护得住江书,可事实上,他没有哪次是真得护得住
江书实在懒得和幕亓一多说,本来就是两路人,多说无益她又行了个礼,“太后还在等着下官回去,下官先行告退”
江书已走出半条街,幕亓一还愣愣地站定不动
“江书!”他仍不死心,“你……你是不是喜欢上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