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知道你们是如何打算的,说吧,哀家定是能帮就帮”
两个嬷嬷对视了一眼,一齐重又跪下,“我家老王爷病成这样,大婚那日,恐殿前失仪,怕是……来不了了”
镇北王崔拙不肯亲来,世子又被派回了北疆,那谁来上缴玉剑、兵符呢?
总不能是思宜郡主……
太后:“崔拙这一生,仅思宜一个女儿,不能眼见着她出嫁,不觉遗憾吗?”
意思便是,无论如何,大婚那日,崔拙都要来,把玉剑、兵符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给交了
收回异姓王权柄,是皇帝一生中第一件大政绩无论如何,也不能耽误
见太后这边说不通,两个嬷嬷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哽咽出声
都是同龄人,哭得太后有些心软她长叹了口气,“此事哀家虽无法应允你等,可旁的,哀家还是会帮”
两个嬷嬷一齐磕头,“只求太后娘娘,看顾我家郡主些儿她还年轻!”
她还年轻,这深宫之中,漫漫岁月,便是皇后,不得皇帝恩宠,日子也是难捱
没人比太后更懂其中滋味
可自家儿子,又是天下之主,说不得,怨不得
天后温声:“思宜是个好孩子,将来也会是一个好皇后你们放心吧”她顿了顿,“那周家,别想骑到她头上去”
两个嬷嬷磕头谢恩,声音却不甚热诚显见是对这般泛泛的承诺,不很满意
明白她们的意思,太后又道:“哀家多次敲打了幕家那孩子,他是大婚那日的礼仪官,定会护好思宜郡主,叫她各处风光周全”太后冷哼一声,“皇后就是皇后,妃子就是妃子,哪怕是贵妃,也没有和皇后并尊的道理!”
她也在礼部安插了人,在二女进宫、受封次序上做了区分
想来皇帝不会在意
可其中一个嬷嬷闻言,大声道:“太后竟还不知道?那武安侯府世子,前几日因喝醉了酒,当街纵马,为躲一个姑娘,人从马上跌了下来,摔得当时就呕出一口鲜血,现在还不省人事呢!连和那顾家的婚约,都顾不上了!”
“什么?”一旁,江书再忍不住
幕亓一竟用这般手段,推拒了与顾家的婚约!
“放肆”
一声轻叱,唤醒了江书她身子一抖,忙要跪下请罪太后摆摆手:“回头再收拾你”
江书抿唇退后,却正撞上沈无妄黑沉沉的目光
他狠狠白了她一眼,转过脸去
江书一愣,她是殿前失仪,给太后娘娘丢脸了
地下,两位嬷嬷一齐叩首,“这武安侯世子这般行径,不堪礼仪官的职位,今晨已被换成那周家嫡子周麒了!”
周麒?
江书再次愣住他不是叫顾如烟给切了吗?
太后也有些诧异,“周家那小子,哀家听说很是品行不端?怎可担任大婚礼仪官?”不嫌晦气吗?
嬷嬷眼神闪烁,“听说,是周家小子在宫内,不知怎的受了伤,又查不出下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