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大夫人愣了愣,皱眉,有些嫌弃:“到底是委屈了我儿”
扯着她的嬷嬷劝道:“又……不是真的,世子不会碰她,只是养在家里,夫人便当多一口人吃饭我们侯府又不是养不起”
半晌,大夫人叹气:“也是也不好耽误了好人家姑娘”
大夫人叫嬷嬷放开她,拉着她的手,让她亲亲热热地坐在身边,“好姑娘,我同你实话说了吧我儿那日为了救你,受了重伤,到现在都昏迷不醒你……你可愿嫁他为妾,为他冲喜?”
她大大的眼睛瞪着
就在大夫人等得快要不耐烦时,她:“……愿意的”
大夫人长出了口气,像卸下了什么重担,“好就这么办……对了,你姓什么,可还记得?”
她姓什么来着?
她皱眉想啊想啊……
终于在记忆深处,在她不愿意触碰的那些恐怖记忆的最深处,想到了一个姓氏
“……万,”她嗓音嘶哑地说,“我……姓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