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小腹间又窜上来一阵滚滚的热意,忍不住把脸埋在万吟儿脖颈间,用力咬着她肩上的嫩肉,“母后,你真香啊……”
“陛下……疼我……”
万吟儿痛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眼中却全是兴奋的光
皇后!
她终于爬上来了!她要做皇后!
鸿庆帝在大政殿荒唐了两个多时辰御案上,重重叠叠堆积的奏章上,甚至是龙椅上,都留下了粘稠可疑的液体
甚至有一些朱批,墨迹未干,红字还印在了万吟儿身上
别有一番趣味
期间,福康宫里的太监来请皇帝去见太后
“朕……忙着呢”在万吟儿身上
那太监不走,隔着帘子为难道:“可……后日就要大婚,那日太后也要出席,陛下不去嘱咐嘱咐?”
“没什么好嘱咐的,不过是朕作为儿子,带着新妇向母亲行礼罢了母后若是不愿意去,可以不去”
这话说得倒是奇了
大盛婚俗延自前朝,历来都有在婚礼上叩拜天地、宗亲的环节,更何况帝后大婚,那礼节上更是一丁点儿都行错不得不然,恐会被天下耻笑
怎可说太后不愿去,就可以不去?
再说,哪有母亲不愿亲眼见着儿子娶亲的,太后怎会不愿去?
回福康宫这一路上,卓公公都在寻思他跟在太后身边几十年了,知道皇帝这话,说得不妥,其中恐有别的含义,怕是……定会招太后的不开心
可甘太后有一条铁律,万事都不该瞒她这话便是不好听,也需得缓缓报给太后只是太后的身子,这几日好不容易好了些……
福康宫内
太后正被江书哄着,叫大宫女给她梳时下最时新的发型
揽镜自照,太后回身轻拍了江书身子一下,“你这猴子,瞧瞧你出的损招儿,把老婆子打扮成花精了”
江书也不恼,“太后好看”
大宫女也笑,“可不鬓边着牡丹又富贵又喜庆,可衬太后了”
两人一递一句,哄得太后只合不拢嘴她伸手摘下头上簪的牡丹,“在宫里可不兴这么戴”她向江书笑着,“等回头出了宫,那轿帘子一垂,老婆子想戴什么花儿就带什么花儿,任你折腾,可好不好?”
屋里燃着地龙,温暖如春
通报毕,卓公公小心地掀开帘子,进了室内,带进了一小股冷风
太后从镜子里瞧见他,“皇帝呢?”
“皇上……还在忙”
昨日便是忙得见不了人,今日还忙
太后一愣,“他今日,还不来瞧哀家?”
“前朝事忙……”
那便是,不来
太后面上的笑影淡了些
江书只觉心疼,“太后,还有明日……”
后日就是大婚,明日皇帝必会来的
“哀家知道”太后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从头上摘下的牡丹花柄
这是花房暖阁里供上来的,到底不是当季鲜花,离了那花房,把玩两下就蔫了
太后寻思了一会儿,才向江书笑道:“无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