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才真正理解了,为何皇后说,她要留在这宫中,连自己的名字都用不得。
不仅用不得,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这名字,背负污名,变得人人唾骂。
玉荷缓缓劝道:“事到如今,也只能缓缓图之。”
半晌,江书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日稍晚些时候。
皇帝口谕,着皇后去周贵妃的清凉殿见驾。
“本宫倒要看看,咱们这位又要耍什么花招!”崔思宜看向江书,“你就不去了吧?”
“奴婢要去的,”江书起身,整理好身上衣裙,“奴婢也想去会一会这宠冠六宫的周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