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没认罪吗?万一,根本不是她们做的,诸位又当如何?”
江书抬头,正对上小山子目光
她瞪大眼睛,纤细的手指从暗色衣袍中探出,指了指自己鼻子
这是她的台词啊!
今日小山子跟她出宫,是因为皇后担心她的人身安全,小山子只要护住她别被人挤到就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小山子后背依着廊柱,面上笑笑的,修长的手指握住江书的手,对她微微摇头
当下江书也不及问太多,只有随着众人目光,又看向堂上
那委顿在地的三位女官中,不知是谁声音细弱地哽咽出了一声,“我……我没有”
“没有?那你们就是不认罪了?”京兆尹冷笑
她们会不认,他早就料到了
那肖女御临死前留下的名单,就真的只是个名单而已,孤零零地写着这三个名字一应罪状……全靠他编
可在京兆尹的位置上坐了十多年,陈大人最清楚,什么样的脏水泼向女子,她们洗都没法子洗
为何陛下要以淫荡罪名端掉女官所?敲打天下不知安分的女子固然是原因之一,可更重要的是
旁的罪名,都需有确着的证据方能定罪
只有这生性淫荡,品行不端
栽派到一个女子脑袋上,再难洗净
她怎么证明自己并不淫荡,没有过品行不端?她证明不了
不想认,也只能认
想着,陈大人眯起眼睛,把下首瑟瑟发抖的三条身影一一看过,“没做过?你们有证据吗?”
让一个女子自证她并不淫荡没人自证得了
除非是一头撞死在大殿上,以生命为代价,以全名节
陈大人觉得,她们不敢
“怎的不说话了?本官难道会冤枉了你们不成?”陈大人得意洋洋
他知道他说的这些子虚乌有,下面的女子也都知道,可她们偏生无法辩驳没法子,谁叫她们是女人,又心比天高,惹怒了陛下
她们活该
陈大人稳稳端坐高堂之上,放出常年上位者的周身威压,想叫这些女子知道所谓的女官所早已大势已去,乖乖认罪伏法,还能逃出一条活路
他也不是非要掀开她们的面纱,羞辱她们致死不可
谁料下首那三个女子一丝儿反应没有,倒是那个戚氏挺直了身子,“我说,我没有大人说的这些,我统统没有做过,我冤枉!”
“放肆!”陈大人一拍惊堂木,“戚氏,你生性淫荡,最是厚颜无耻你的裸身小相都在此,还敢狡辩不认!来人!叫大家看清楚那小相画的,是怎样一张面皮!”
说着,陈大人一挥手
自有衙役涌上,从地上拾起那张小相,高高悬挂而起
围观众人倒抽一口冷气,一个个瞪大眼睛,拼命地瞧着
倒是人群中罕有的几个女子,满面不忍地别过脸去
小相上的女子确是裸身,身上紧要处都以披帛略略掩饰那女子身材妙曼至极,脸色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