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的步子,远远看过来
连京兆府内的衙役都把视线投了过来,那京兆尹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断案的大老爷没了,衙役又被人群隔着,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江书越吵声音越大,到最后甚至带出了哭腔,“你这人,从刚才就一双贼眼不老实,滴溜溜地直往我身上贴,还用手推搡……我已经极力闪避人群散了,你还是特意留下来等着我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偷我的钱包也就算了,还非要往我身上连抓好几把……”
江书年纪轻,脸皮嫩,红着眼眶说到最后,几乎就要落下眼泪看起来格外的处处可怜
不少人想都没想,立时便信了,纷纷张口指责那个男子
“竟偷到京兆府眼皮子底下,当真不知死活!”
“还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这样贱的爪子就该砍了!”
“这……这不是我家邻居魏三吗?嗨,我都替他脸红丢人!”
那魏三急了,紫涨了面皮,手指直指着江书,“你这丫头,小小年纪,怎么就含血喷人?我偷你钱袋,还对你动手动脚?我哪儿有做过?你怎么说得出来?”
他情绪激动,脖子上青筋暴起情急之下,说话声音声音十分之大,却语速过快,含混不清,又带了些外地口音,不仔细听竟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江书被吓得身子直往后缩,抓着钱袋的手指发着颤,只举到魏三面前,“大哥,你饶过我吧,我把钱给你,都给你!”
魏三瞪大眼睛,“你……?!!”
刚才还侃侃而谈的男人,一旦祸临己身,竟惊慌的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围观众人之间他脸红脖子粗,步步逼近江书,是要动怒之相,生怕他情急之下对江书动手不少人伸臂拦在魏三跟前
魏三进不得,便想溜之大吉
可惜他出衙门的退路,也被两个赶过来的衙役挡住
没来由地心慌,魏三出口辩驳的话凌乱无序,“我没有,是她冤我的!青天大老爷,小民惯是良民,小民没做过的!我是清白的,我是冤枉的!”
“住口!”魏三的邻居十个白胡子老头,家里的小孙女差不多跟江书一般大,最见不得这般大的女孩儿受欺负他拐杖重重敲地,“你冤?你冤人家好好的小姑娘,干嘛要诬陷你?”
“我……我不知道啊,我又不认得她!”魏三委屈得不行
魏三对面,江书直接哭了
豆大的泪珠子,滴答滴答,直接打湿了女孩鞋面
她似乎怕得不行,细细的身子不住地颤抖,“我知道这位大哥不是惯犯,或许……或许只是我们刚才就案情想法不同,吵了几句,大哥气不忿,才……”
听得江书此言,那魏三脑子乱哄哄的,也不及细辨,只没口子分说道:“可不……可不就是!只因刚才我俩口角两句,这丫头就诬陷我,我……”
江书适时哭起,“都是我的错,大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