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她自幼是被当做粗使丫鬟教养,识字、看病、种植草药都是自己后面学的。可女红一时,既不必要,她也不喜欢,一直不大上心。
猫儿娘:“……出门左拐,叫绣娘绣几幅帕子备用,留下最后几针你自己绣。可记得了?”
江书老老实实点头,“记得了。”
只是鸿庆帝的身份摆在那儿,给他的帕子图案需得尽心挑选。
江书光是想一想,便觉得好累,“还有呢?”
“还有,常在他出没的地方留下你的痕迹。若能进得去,书房里,可隔几日便熏着你屋里的熏香,别太浓,也别太频繁,若有若无的,就最好。”
江书点头:“记下了。”
“常在他眼前出没。记住,是出没。少说话,最好连个照面都不打,看见就跑,但需得让男人看清楚了,是你。”
江书心中暗叹了口气。
猫儿娘这法子,放在寻常人家身上,或许顶用。
可她对上的,是皇帝。
要时时刻刻掌握皇帝的行踪,简直就是难上加难。不过猫儿娘说的也没错,那手帕,她决定多买几方,随时留着备用。
至于寝衣和鞋子……
再说吧。
不知为何,江书眼前总闪过沈无妄身影。自己与他白白有过一段婚姻,倒也从不曾送过他些什么亲手做的物件儿。
不过,想必堂堂的九千岁,身边也是什么都不缺的吧。
“回神。”猫儿娘手指在江书眼前摇了摇,“该说这第二条了。”
猫儿娘让江书站起身,展开手臂,缓缓地转动一圈。
她目光落在江书身段上,皱紧了眉头,“姑娘这张脸,容华绝世,可这身材,属实干瘪了些。”
江书叹息,没法子,谁叫她刚被灌了一段时间的软药,这身子,还需得时日去养。
猫儿娘安慰道:“无妨,没准你那夫主就喜欢你这样的。”
江书:……怎么听着不像什么好话呢?
猫儿娘起身:“走吧,带你去瞧一瞧真刀真枪。”
此时,天色已晚,暮色像缀满珠宝的群青色锦被,一整个儿兜住了天空。
整条花街次第亮起了一盏盏灯火,渐与天上的星星相接。
江书站在花楼三层顶上,望着窗外。心里知道,自己必将到更高处去。
她掩在袖中的手指攥紧,转身跟着猫儿娘下楼。
二楼。
细细的丝竹乐声响起,其间夹杂着细细的娇喘和嘤咛。
瞬间明白了那一间间奢华精致的屋内正在发生什么,江书一张小脸微微发红。
“来。”猫儿娘朝她招手,带着她走进最里面的一间房间。染着大红豆蔻的指尖掀开墙壁上一副泛黄的卷轴,露出墙上的小洞。
自那小洞中,传出隔壁房间,难以描述的声响。
猫儿娘看向江书,压低声音,“姑娘说得山响,不会是连看看,都不敢吧?”
江书咬唇。
终究还是心一横,坐了过来,向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