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只觉他的脾气实在是不好。
她没有要仗着自己出了钱,就欺凌他的意思。可是、可是……
她不喜欢他,也犯不着委屈自己非得受这个气吧?
等明天,她高低要换了他!
想着,江书也不再跟沈无妄多说什么,她放下烛台,空出双手:“开始吧。”
沈无妄定了定心神,“好。”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这舞蹈一途,不知姑娘会些什么?让我知道个基础,我也好因材施教。”
江书自然是:“什么都不会。”
沈无妄就知道。
但听女孩亲口承认,他还是觉得……有点高兴。
沈无妄双手背到背后,故作威严,“便是什么都不会,姑娘也无需自卑,先从最简单的,腰腿上的功夫练起。只是,这舞蹈一途,舞娘们多是自幼筋骨尚未长成时,便开始练习,姑娘如今,已是错过了那段黄金时间。现在开始学,可要吃些苦头。姑娘不怕?”
江书没得选:“不怕。”
“好。”
沈无妄上前一步,对着江书伸出手,“小的为姑娘扶住后腰,姑娘试一试下腰吧。”
江书曾经在侯府伺候,也见过来幕家献舞的舞娘,一个个身姿窈窕,腰身娇软得不行!人站稳了,那腰就像岸边的柳条儿似的,左摆右摆,还能往后折,双手甚至能触到地面。
江书知道,这似乎是那些舞娘的基本功。
也不知道鸿庆帝喜不喜欢……
她心中暗叹了一声,拂去多余的情绪,声音沉静:“好。”
女孩站过来,后腰处轻轻靠上了沈无妄胳膊。
男人发硬的小臂肌肉,咯得她裸露在外的后腰,有些微微发痛。江书忍不住扭了扭身子,给自己寻了个相对舒服一些的姿势,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她一张小脸上,爬上了红晕。
江书:“然后呢?”
“有小的手臂撑着,姑娘尽管往后下腰即可。别怕,断断不会叫姑娘摔到。”
“嗯……”江书应了一声。
没察觉到身边男人的声音,莫名嘶哑。
她一心向学,双手颤颤巍巍地举过头顶,身子慢慢往后弯折下去。
可她毕竟从未学过任何体术。
不知怎么用力,腰身也硬,脚下却一阵阵发软。
腰没下下去,脚下却一个打滑。
“啊!”
女孩一声惊叫,只觉眼前一花,天花板冲着自己压下来一般。
半晌,才发觉,自己这是跌在了男人怀里。
她和那张黑黝黝的面具,一下子离得极近。江书仿佛觉得,自己能透过面具上的那两个孔,看清楚这小倌儿一双炯炯的眼睛。
还有,他眼眸中倒映的自己。
这神情,莫名地熟悉。
是、是他吗?
心口莫名地一滞,压下想就这么掀开面具的冲动。江书:“抱歉,实在对不起,我、我是不是撞痛你了?”
她双手往下摸去,想为自己找个撑起身子的支点。
指尖,似乎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