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谁的意思?”
左思月身后,一众淅淅索索窃窃私语的贵女齐齐噤声
是啊,江书一个与人试婚的丫鬟,爬的这么快……
这背后,只能是鸿庆帝的授意要不,为何崔家百年世家,会接受这么一个不贞不洁的女子做自家嫡女?
左思月也想明白了其中关窍,脸色愈发苍白
她只想招顾如烟的不痛快,没想给自家父兄惹麻烦
顾如烟:“我和江书妹妹不日就将进宫,往后左小姐见得我们的面,少不了还需跪下,口称一句‘娘娘’左小姐今日所说的话,把天家威严置于何地?”
江书也道:“今日左小姐的话,回头我和顾姐姐定一字不落禀明皇上请圣上问一问左大人,府中平素是如何教养女眷的”
左思月脸上彻底褪尽了血色
她又惊又怕,万分后悔
看向身边还愣愣的一言不发的晚樱,愈发心头火起
冷不防,左思月把晚樱往江书方向重重一推,“明明是你吵着要来拜见主母,现在却锯口葫芦一般不言不语!”
“啊……”
晚樱挨了这一下,全没防备,险些栽倒在地
幸亏江书扶住
待到扶着晚樱站好,为她整理好弄皱的衣裙,扶正头上的发簪再抬头,左思月那一行人已然作鸟兽散
只留下一个痴痴傻傻的晚樱,眼眶微红,嘴唇哆嗦着
像是吓坏了
看着左思月背影,顾如烟冷哼一声,低声向江书道:“左家原也有意同武安侯府结亲,才会如此针对你我,和……这位晚樱妹妹”
“针、针对?”晚樱茫然抬头,懵懵懂懂地复述了一遍
知道晚樱全听不懂,顾如烟和江书无奈地对视一眼“幕世子此举,真是作孽……”若晚樱只是出身低微,倒也没什么可她偏生痴傻,又一个人落入那左四月手里,被好一顿莫名排揎
若幕亓一坚持,非要盛京贵女的圈子接纳晚樱
这等事,怕是往后更是不知要发生多少次……
江书倒没觉得有多意外幕亓一这人,做事一向以自我为中心被高贵的出身蒙蔽了眼界,根本看不清楚,即便是勋爵贵女的圈子,也是一样弱肉强食甚至,更为残酷
正想着
晚樱哽咽着:“对不起……”
顾如烟一愣,连忙摇头:“没事的不怪你,你不用道歉”
“不、不行……”晚樱摇着头,脸上竟泪如雨下,“是我,连累二位姐姐真是……对不住!”
说着,她竟屈身要跪
江书哪肯受她的礼?连忙伸手挽住
可晚樱一意要跪,眼中流泪,口中只不断说着:“怪我,都怪我,对不住……对不住……”
两人正一筹莫展
“放手!”
一声断喝传来
幕亓一横眉,大步走来浅灰色披风在半空中卷起小小的漩涡,袍角险些抽到顾如烟脸上
他一把扶起晚樱,扯到自己怀里
怒向江书:“你又要对樱儿做什么?!”
他声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