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封了这永寿宫主位皇上还从不曾进姐姐闺房看过,难道,就不好奇吗?”
鸿庆帝脚步一顿,“彤儿,你什么意思?你今日就非要闹,是吗?”
他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若是普通妃子,此时窥着皇帝脸色,怕是吓得早已跪了
彤妃却像根本察觉不到鸿庆帝不悦的脸色,自顾自说着,“臣妾只是好奇,姐姐既这般渴求陛下雨露,为何不肯在自己宫中?”
鸿庆帝不耐道:“都说了,爱妃是想去万辰阙……”
“皇上难道不觉得,江妃姐姐这么多的说辞,都是为了不叫陛下您,进她的寝殿吗?”
彤妃此言一出,鸿庆帝一愣
他看向怀中女人
彤妃说的,似乎在理
她的轻笑声再次传来:“姐姐这么怕臣妾和陛下进您的屋子,里面,该不会藏了男人吧?”
鸿庆帝放下江书
彤妃的话,激起了他心中疑影
是啊,他从未见过江书如此柔顺,莫非,真的只是为了不让他进屋?
鸿庆帝越想越觉得是
他再不等待,甚至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彤妃,大步朝寝殿内走去
完了!
江书脑子轰地一声
沈无妄还在里面!
她到底没能给沈无妄一个有尊严的死亡,怕还要连累这满宫的下人,连累崔家
既如此……
江书无声地自头顶拔下发簪
旁的,她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若能送鸿庆帝去陪沈无妄,也是好的
这深宫之中,她总不能白来一趟……
想着,江书攥紧发簪,快步跟上去
转眼间,她已随着鸿庆帝,进了寝殿
殿内,包括宜人在内的所有下人,凝神静立,一个个都脸色苍白
鸿庆帝顾不上责问他们,他快步行到床榻前,伸手
猛地掀开床榻上垂下的纱帘
“这……”
江书心口猛地一滞,手中发簪已滑在指间,只待趁鸿庆帝全无防备时,抬手一刺!
瞬息的时间,突然变得好慢好慢……
江书清晰地听着自己的心跳,靠近过来
扬起手的那一瞬间,她猛地顿住
床榻上
空无一人
鸿庆帝向江书转过身来,他看向彤妃,“都是你,瞎说什么?惹朕疑心……”
说完,他又看向江书,声音中带了一丝愧疚,“朕是被蒙蔽的,呵呵……”
江书攥紧了手中发簪,别过脸去不语
是委屈的意思
鸿庆帝也有些尴尬这可是在深宫之中!就只有他一个男人!除了他,旁的,都是些太监!
江书藏人?
她能藏谁?
你鸿庆帝正要向彤妃发火
彤妃指着床榻之上,“血!陛下,这怎么会有血?!”
江书没了跟她和鸿庆帝反复拉扯的耐心,“臣妾说了,身子不便那血是臣妾的”
彤妃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鸿庆帝全然黑沉下来的目光她也不敢再说,只能喃喃地,“姐姐这般,确实不适合侍寝……”
那一滩血,也让鸿庆帝眸光暗了暗江书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