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雀说话的那些话
而是……
要磨一磨她这倔强的性子!
这个江书,什么时候学会了顺服,什么时候,就能跟彤妃一样或宠,一样荣耀!
可看样子,她还是没有学乖……
鸿庆帝冷哼一声,转身正想要离去
冷不防,眼前,小桥上
一抹鲜红,突兀地出现在鸿庆帝的眼中
江书今日穿了一身红色襦裙,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更衬得肤白如雪
她向鸿庆帝行礼,抬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几分倔强,直直地望向鸿庆帝
这女人……
还是不服!
可不止为何,鸿庆帝心口,升起一阵焦躁
他皱眉,“穿得这般艳丽,拦着朕的路你这是要做什么?”
江书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臣妾听说,皇上喜欢看歌舞,臣妾特意练了一支舞,想为皇上献舞”
鸿庆帝眉头微挑,他想起中秋家宴上,江书那一舞
那时,她那一身衣裙,十分金贵,穿上有一种不是人间烟火,宛若谪仙的美再加上她的舞,好像随时都能飞身回到月宫的模样
美得不似人间
可今日,这条红裙
却火辣辣地,直白地,引逗着鸿庆帝心底的欲望
可她面上的倔强,鸿庆帝还是不喜欢!
“舞就算了,朕还有事要忙”鸿庆帝冷淡地拒绝,转身便要离开
“皇上!”江书突然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心口像被一只白白软软的小手,轻捏了一下,鸿庆帝脚步一顿,回过头,便看见江书直直地跪在了地上,红色的裙摆如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妖冶而诡异
鸿庆帝心口一滞,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江书是真美啊
清冷倔强和妖娆入骨的美艳,是如何这般完美地结合在一个人身上的?
鸿庆帝感慨着造化的神功,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些许,“你是……想求朕免了你的禁足,是吗?”
“臣妾不敢”
“那是……要干什么?”
总不会是单纯地献舞吧?
这宫中,这么多女人,单纯如彤妃,温顺如万吟儿、小周妃,哪个对他无所求?
江书低下秀美的头,“臣妾真的,只是想为陛下献舞”
她顿了顿,语气诚恳,“中秋家宴那日,臣妾那支舞,不曾跳完,是臣妾毕生的遗憾……”
她语气十分落寞
鸿庆帝:“爱妃言重了,不过是一支舞而已……”
他正要向江书伸出手去
身后,传来彤妃声音:“皇上,您不去上朝,是被什么狐媚子绊住了脚步?”
彤妃一袭明黄色宫装,头戴金步摇,款款而来她一张小脸本来天真无辜,被这身富贵无极的衣裳一衬,到平添了几分凌厉逼人的气势
鸿庆帝下意识便皱了皱眉:“爱妃,在永寿宫中,岂能这么说话?你这宫中,哪有狐媚子?”
“不是狐媚子?”
彤妃快步走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