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曾想过。
“不会。”皇帝摇头,却马上想到了另一个可能,“太医说,沈卿似是后脑有伤。或许,是他无意中看见了在永寿宫纵火的贼人,为人所伤?”
江书掩住唇,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皇上,当真是、是有人纵火?”
还不等鸿庆帝和沈长河说什么,江书脸上已滚下泪来,“皇上,那纵火之人,是……怕是为了要臣妾的性命啊!臣妾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