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变幻的光影。
他回想起自己怀揣理想来到PPPL,回想起无数次在实验室通宵达旦,回想起发现“歧路算法”
潜力时的狂喜,以及随后而来的猜忌、打压、孤立和最终的铤而走险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如今,梦醒了,他失去了一切——事业、前途、声誉,很可能接下来还有自由。
而他寄予厚望、不惜与之共存亡的算法,似乎也并未掀起他想象中的波澜,反而在PPPL刻意封锁消息和学术界尚在观望的双重作用下,石沉大海,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有溅起。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还有什么?
好像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