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姑娘同堂,不时的闹出一些矛盾来,倒也能调剂一二。
学堂十天休沐一天,闲暇之余,李安他们结伴一起外出踏青游玩,要么去马球场练习骑马打马球,偶尔去大相国寺凑凑热闹,倒也过的十分充实。
不知不觉间,三年时间就过去了。
不得不说,庄学究虽然没用考中进士,但是能教出好几个进士,在教学方面没得说。
庄学究基本每天上午教导四书五经,用经史子集的周边内容绕着讲,下午则是佐以历代的许多考题,因为他的学生几乎全部都参与了科举考试,所以他手上有大量的成功失败案例,他会拿出谋篇文章做范例,好的就指出好在哪里,落榜的就点出哪里不足。
这种目标清晰,条理明确的教导方式,让李安他们几个立志科举的人受益匪浅。
除此外,庄学究每次休沐后,会结合邸报,出一道题目,让几人写一篇文章。
然后点出他们的不足之处。
……
时值七月,正是天气最热之时。
汴京城东的简宁巷中的一处院落,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在练着枪法。
等少年收枪停下的时候,已是大汗淋漓,屋檐下一个十四五岁的丫鬟连忙上前递上手帕,说道:“公子,水已经准备好了。”
“嗯。”
李安点了点头,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把手帕递给丫鬟,拿着枪进了屋子。
在刘家住了两个月后,李安就租了个房子从刘家搬了出来,前不久经过牙行介绍,买下了这个宅子,正式在汴京安了家。
这个宅子总共三进,并不算大,在外城距离内城的中间位置,即便如此,也把茶楼这三年赚的钱花的七七八八了。
这三年李安没有再捣鼓别的生意,即便如此,茶楼每个月去掉成本,也有一千多两的利润,光是买这个宅子,就花掉了两万多两。
回屋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月白色书生长衫,李安打开门走了出来。
“海棠,你把屋子收拾一下,我上学去了。”李安吩咐道。
“是,公子。”
等候在门口的海棠欠身应道。
李安走出了院子,德生已经提着书箱等在院门口了。
“公子,马车已经备好了。”德生行礼道。
“嗯,走吧。”李安点了点头。
李安搬出来后,刘学文就把德生送给了他。
李安考虑到用石柱做书童到底有些不合适,就让德生给他做书童了。
倒不是李安嫌弃石柱,而是书童在别让眼里就是下人,虽然石林并不在意,李安也不想石柱被人认为是下人。
出了宅门,李安和得生上了马车,车夫韦林便架着马车往盛家而去。
来到盛家,德生上去敲开侧门,两人走了进去,一路来到学堂。
“官家一直没用确定储君人选,我觉得这次县试策论题,弄不好就和立储有关。”
“不可能,即便有这种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