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在扬州书院读过一年书,但是离开多年,这次回去并不容易找到连保之人。
盛纮的意思是让李安去找当年的周录事,有官员做保,就不需要连保了。
盛纮一家下船后,没一会船就杨帆启航了。
等汴京码头遥不可见的时候,李安带着石柱和德生进了船舱。
李安三人和盛家随行的几个家丁住在一层的船舱。
而盛老太和明兰加上丫鬟都在二层。
虽然出发的早,但是启航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
李安回到房间,便坐在窗户边看起了书。
“公子,喝点水吧。”
德生把行礼收拾好,给李安倒了一碗凉茶。
李安放下书,见德生脸色有些不对,问道:“你该不会晕船吧?”
“回公子,小的从小没有离开过汴京,还是第一次坐船,确实有些晕。”德生说道。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适应两天就好了。没适应前,我这里不用你伺候。”李安摆手道。
他真怕回头德生在他屋里吐出来。
“多谢公子。”德生感激道。
德生离开后,李安喝了点水,又去看了看石柱,回到房间继续看书。
跟着盛家的船也有好处,随行的下人多,饭食点心都有人准备。
傍晚时分,天气凉爽下来,在屋里憋了一天的李安才走出船舱透气。
此事太阳西落,运河的江面上被镀上了一层金霞,十分绚烂。
李安站在船头,忍不住感叹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船头夹板上真在忙活的水手,听到李安的话一点感觉都没有,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事。
对于他们这些长期在运河上来回奔波讨生活的人来说,对于这样的景色早就麻木了。
李安感叹完,欣赏了一会美景,转过身冲不远的一个水手说道:“小哥,这天都快黑了,船还在行驶,是要行夜船么?”
“回这位公子,如今是夏天,天色黑的晚,距离天黑还得一个时辰左右,再有半个时辰就能抵达一座码头,到时候就会靠岸的,晚上行夜船太过危险,万万不敢的。”那个水手说道。
即便是晚上月亮好,他们一般也不会行夜船,毕竟万一乌云闭月,就麻烦了。
李安点了点头,问道:“我听说运河上经常有水匪,不知道是真是假?”
“运河上确实有水匪,不过公子不用担心,那些水匪多出在那些贫瘠河段,从汴京去江南十分安全。不过公子晚上最好呆在船舱里,不要出来。”水手说到后面,声音压低了许多。
李安一怔,疑惑道:“这是为何?”
水手看了看四周,小声道:“这运河上,可怕的不是水匪,而是漕帮和盐帮。”
“漕帮和盐帮?”
李安闻言有些惊讶,漕帮和盐帮一些小说中也出现过,他还是知道的。
不过漕帮没有一些小说中写的那么玄乎,只是那些从事漕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