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到床脚好像有个人影，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老太太要真的发起狠来，盛纮也保不住她。
看清楚是刘氏，李南松了一口气，有些埋怨的说道。
考试之日前一天晚上，刘氏便早早的让李安回房睡觉了，自己和张清两个把准备好的东西再次检查了好几遍。
没一会，鼾声再次传来，气的刘氏忍不住蹬了李南一脚。
天佑八年，九月十五日便是扬州县试之日。
什么叫我醒了，我那不是被你踹醒的么。
……
虽然明兰藏的深，但是林小娘也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但是今日是县试开考之日，昨夜睡的早，他比往日起的早了一个时辰。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和女人讲道理，直接爬了起来，摸着黑把灯点亮，拿起衣服一边穿一边催促道：“你快点啊。”
林小娘十分清楚，她即便再受盛纮宠爱，老太太作为嫡母，盛纮也不敢对老太太不敬。
但若是明兰背后是老太太给她支招那就有些麻烦了。
“阿牛跟咱们隔了一个院子呢，我打个哈欠怎么可能吵到他。”李南无语道。
“是。”雪娘应道。
“另外，让人给我留意卫姨娘那边的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南翻身的声音，把正在出神的刘氏下了一跳。
石柱憨厚一笑，在一旁打起了拳。
李南：“……”
等刘氏穿好衣服，李南已经把灯笼点好了，打着哈欠，提着灯笼和刘氏往前厅走去。
她若是针对明兰，等于是在跟老太太过招。
“卤肉也少了点，要考五天呢，哪里够吃，再弄点。”
刘氏说怎么弄就怎么弄，主打的就是一个服从。
不过经过雪娘这么说，林小娘一时间也有些不确定这件事背后究竟有没有老太太的影子。
……
刘氏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李南聪明的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
后来他才知道，母亲那晚一夜未睡。
平常他们练武都是卯时过后起床，也就是后世的五点多。
“睡睡睡，就知道睡。阿牛明天就要参加县试，你这个当爹的一点都不放心上。”刘氏没好气道。
李南看了看窗外月亮的位置，说道：“现在不过刚刚丑时，县里的考场卯时就要入场了，不睡哪有精神去送阿牛。”
等折腾完，原本就很大的两个包裹，变的更大了。
李安房中，听到寅时的梆子声，他就睁开了眼，借着月光穿好衣服，到院子里打起了拳。
不仅笔墨需要自备，吃喝拉撒的东西也都要自己准备。
来到前厅看着厅里亮着的灯光，和隐隐传来的父母说话声，李安眼角有些湿润。
因为要赶车，出发的比较早，那日早上，他起来的时候，母亲都已经为他做好了早饭。
一旦和老太太过招，不管她有没有理，都是吃亏的一方。
“褥子太薄了，现在晚上也有点凉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