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李安道喜,也怕弄错了白高兴。
李平拉着妻子坐下,给她解释了一遍。
“你压了这么多?你家婆娘要是知道,怕是床都不让你上了吧。”
虽然他不同情那些输了钱的赌徒,但是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发疯,把这件事怪到他头上。
“你懂什么,之前我们在扬州城生活几年了,每次张榜天没亮就去了。到时候围的人可多了,去晚了根本挤不进去。”刘氏说道。
李安正靠在一棵树上打瞌睡,突然听到一阵哗然声,瞬间清醒了过来。
那个杨涛之所以呼声那么高,就是因为上次乡试人家差一点就考中了。
杨州县试的案首含金量更高,基本上每次夺得案首的人,乡试都能考过。
等衙役在公告牌上涂上浆糊,小吏打开木箱,拿出两张红纸,让衙役张贴在两侧的公告牌上。
这去了在那边等几个小时,不是傻么。
两人一路挤过去,衣服都汗湿了。
这些人的眼神非常怪异,好像恨不得吞了他一样。
“不让我上更好,等我赢了钱去怡春楼住。”
“不是没考中。”
弄了半天,原来都是下了注的。
一个是案首确实是李安。
另一个则是许多人觉得榜单有问题,说这次科举存在舞弊,都去通判衙门闹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