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只是猜测,具体如何还得等等才知道。所以摆酒席庆祝的事得先缓缓。”李安说道。
若是知道许世高这么蠢,别说四万两银子了,就算是金子他也不敢要。
“这些人也正是的,县试查的那么严哪有什么舞弊啊,他们就是没有中榜故意闹腾。”刘氏气呼呼的说道。
“你力气太小了,衣服的水都没扭干,还是我来吧。”
即便如此,晚上饭也没有吃几口,就不吃了。
采儿看到石柱那无辜的眼神,也不好怪他。
采儿因为最开始被石柱喊了几声媳妇,虽然后面不喊了,却总觉得石柱不安好心。
因为事情出现新的变故,第二天也不用回去了。
李安透过窗子,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喊道:“柱子,进来一下。”
“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你让我如何帮你?你从哪找来的蠢货,竟然敢在自己身上下这么重的注,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有问题么?”古易脸色难看道。
打发石柱下去,李安一边研墨,一边思考,等墨好了,提笔写了三封信。
一来二去,采儿对石柱也不像之前那样拒之千里了。
早上李安吃了早饭,吩咐德生出去打听消息,便回房看书去了。
“是。”德生接过信件和银子,行礼退了出去。
加上她觉得自己卖身到李家,就是李家的下人了,而石柱算是家里的客人,自然不愿意让石柱帮忙。
一個月下来,不仅人‘胖’了一些,皮肤看着也白了一些。
李安闻言点了点头,把写好的三封信递给他,又拿了一锭银子,道:“你把这三封信送去驿站,给寄出去。”
“明公,下官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干啊。只要明公能帮帮我,下官必有厚报。”许世高说道。
而石柱脑子里一直记得李安说的媳妇就是用来疼的,每次都抢着帮忙干活。
采儿嗔怪着从石柱手里抢过衣服,瞪了他一眼。
“这么说你还是案首了?”刘氏高兴道。
“公子,小的出去打听了一圈,听说那些士子昨夜在通判衙门坐了一夜,知州大人出面劝说都没用。今早知州大人当众承诺,会将此事上奏上去,由朝廷处理,士子们这才离开。”德生说道。
“明公,您可一定要救救下官啊。”许世高一脸哀求道。
“行了,你去歇着吧,我自己来。”
“我不是故意的。”石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后来也仔细想过,事情闹成如今这样,肯定是遮不住了。
古代朝廷为了传递各地消息,建造了大规模的驿站。
许世高都恨不得掐死冯希会和常志骅了。
刘氏这是典型的既得利益者的心理。
采儿到他家里已经有个把月了,之前家里条件不好,人非常瘦。
“不用你帮,我自己来就行了。”
李安说媳妇是用来疼的,他不知道该怎么疼,于是便帮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