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刘学文脾气好,又因为子女不在身边,对这个孙女宠爱,只是不准她一个人来书房。
张氏却拦着不准,非要留他吃饭。
也有人觉得李白那时候年纪大了,笔力有所下降也正常。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再说了,那本诗集究竟是不是李白亲笔编写的,还有争论呢。”刘婉儿吐了吐舌头说道。
“你放心吧。”
“别提他了,上個月就派人送信来了,说忙没时间来汴京。”
每年为了观看鳌山,上元节那日一大早,百姓们就会把鳌山所在的地方围的水泄不通,就是为了等到晚上鳌山点起,欣赏花灯。
“我看上一个镯子,要五十两,我钱不够。”刘婉儿说道。
平常都是聚少离多,在她眼里李安和自己的儿子一样。
后来上门的人太多,刘学文不厌其烦,自己临摹了一份。
刘学文乐的清净,自然不会解释,久而久之也就没人上门来了。
可以说世所罕见。
刘学文一个疏忽,欣赏完忘了收起来,放在书桌上。就被刘婉儿打翻的墨汁染上了。
说实话,李安也想看一眼,闻言有些犹豫道:“会不会不方便?”
虽然只有后面两页,也很让人惋惜。
她不在乎李安送的东西贵重与否,在乎的是那片心意。
“呵呵,她还小,也没什么事,现在天气又冷,贪睡也正常。”李安笑道。
弄了半天自己被套路了。
不过他也没在意,刘婉儿虽然偶尔会问他要些好处,但也都比较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