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见见李安了。
“老夫并没有气馁。”海文仁摇了摇头,说道:“只是今日官家召见我,我从官家的语气中听出,官家如今完全没有改革之心了,一门心思都在立储之上。”
而度支判官就是其一。
王安石拱手道:“多谢明公提醒,不过学生还是觉得改革变法,难度很大,应当一步一步来,避免重蹈覆辙。先对底层进行改革,不仅阻力小,也能更快的见到成效。如此不仅可以坚定官家改革之心,遭遇的反对也不会太大。”
相反,正是因为他想变法,特意研究了当初新政失败的原因。
门头的牌匾上刻着王宅两个大字,字迹高雅飘逸,可见书写之人在书法上有不小的造诣。
现在见王安石的态度,他觉得自己担心有些多余了。
王安石闻言颇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问道:“不知何人有如此见地,学生想见此人一面,和其好好聊聊。”
“介甫此言差矣,底层虽然弊端丛生,但是朝廷上层又何尝不是?”海文仁说道。
王安石尚没考中进士前,就和海文仁的学生结识,被其引荐给了海文仁。
简单来说和后世的财务部差不多。
冬季的太阳并不刺眼,洒在身上还有点暖意,然而这些暖意,却驱散不了海文仁心里的阴霾。
朝廷各部需要花钱,都要递交给度支司审核批准后,才能拿到钱。
“子谦虽然只是童生,却很有才能,见识不凡。你确实可以和他好好聊聊。”海文仁说道。
海文仁把李安的身份简单的介绍了一遍,然后又把李安的那番言论说了一遍。
毕竟范大相公新政失败的时候,他才刚刚蒙学,哪里懂这些。
他做官多年起起伏伏,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
出了皇宫,上了马车,海文仁吩咐车夫去王家,便靠在车厢上,沉思了起来。
随行的随从等海文仁下车,就上前去叫门,不一会宅门打开一些,一個老仆探出头来。
海文仁闻言不禁感叹道:“若是天下官员都如介甫这般,上报君王,下对得起百姓,何愁国不能强。”
因此他不像那些改革派一样,听不得对新政不好的言论。
海文仁点了点头,在老仆的引领下走了进去。
海文仁苦笑道:“还是瞒不过你啊,确实是官家让老夫来当这个说客的。”
度支司的职责是“掌天下财赋之数,每岁均其有无,制其出入,以计邦国之用。”
海文仁笑着解释道:“所谓温水煮青蛙,就是把青蛙放在冷水锅里,慢慢加热。青蛙察觉不到危险,自然就会老老实实的待在锅里。等青蛙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离开锅的能力了。”
他想改革变法,是因为他在东方上为官,看到了太多的弊端,才萌生的念头。
王安石闻言把海文仁请到厅内落座,等下人送上茶水,把让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