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给官家老夫已经上书过了,没有得到丝毫回应,急有什么用?”于献文说道
“那些地主乡绅又不蠢,这招对付那些没什么背景的官员,倒是好用,对付王安石,丝毫用处都没有
“你说王安石要在禹州试验他的新政,对我们的利益损害又不大,我们为什么要急?”于献文反问道
“可一旦让他做出成效,官家动了变法的心思怎么办?”丁修说道
得到通传后,丁修被带到了一间房内
当看到策论题的题目,李安愣住了
“不可能,官家如今心思都在立储上面,哪还有心思变法?”于献文笑道
“季康,老夫都说过多少次了,凡事都要保持平常心,先坐下慢慢说”
西夏!
“可也不能让他这么继续乱来下去啊,朝中诸公难道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么?”丁修说道
于献文将手上的茶盏放下,冲领路的小吏摆了摆手,让他退下,然后看向丁修语气平淡道
题目只有这两个字
“可是什么?”
知州看似是一州最高官员,但实际上就是用来监督地方政务军队的,却不能直接插手地方政务和军权
你不会以为那些地主乡绅真的没办法了吧?伱看着吧,来年他就没那么顺利了
前面的试题对于有过目不忘之能的李安来说都不算难,而今天的考题才是乡试的关键
热水自然是没有的,不过冷水拂面,人也完全精神了
按照时间,还剩下随后两天三夜
“下官有点不明白明公的意思”丁修皱眉道
若那些地主乡绅真如于献文说的这么去做,王安石这个政策只能沦为笑话
当初范大相公主持新政的时候,于献文就是坚定反对的
丁修一愣,仔细一想,自己好像真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然而真碰上不听的,知州也没办法
大约过了一柱香左右,马车停了下来
……
老者打断了丁修的话,说道:“他又没有权利撤掉那些县令的官职,做多训斥几句罢了老夫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怕那些县令被训斥后,以后不敢阳奉阴违,对吧?”
“明公,出事了”丁修看到老者,顾不上行礼,焦急的说道
今天考的是策论文章,也是乡试中占分最高的
“明公,下官愚钝,那些地主乡绅是可以拿税收的事刁难王通判,但是以那王通判的性子怕是会因此重新丈量土地那些地主乡绅未必敢啊”丁修说道
他并不觉得于献文这么说是真的赞同王安石的那些政策
“大人,到知州衙门了”随从提醒道
“所以我们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反而还得顺着他,不管他要做什么,严格按照他说的做那些地主乡绅找上门求情的,就把事全推到他头上去,让他和那些地主乡绅斗去吧”于献文笑道
唯一能做的就是上奏的时候添油加醋的抹黑罢了
“没错!王通判一直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