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承认弑兄囚父,才导致上天降下责罚。
不过李世民并没有承认,罪己诏中自述的罪也都是一些无关大雅的小事。
汉武帝被逼的承认自己穷兵黩武,等于是对自己的否定。
作为千古一帝,汉武帝难道愿意么?
他难道不想杀了那些人么?
李安前世看过一句话,说权利的本质其实就是认同。
早起是部落制,需要一个人来做最终拍板,当领头羊,带领大家活下去,活的更好。
于是大家选出他们认可的人成为了部落头领。
最后权利虽然慢慢的成为了继承制,但是本质上还是认同。
只是继承制被大家所认同了罢了。
皇帝更像是一個裁判,只不过他需要裁判的并不只有两队人。
但是当大部分人不认同裁判的裁判,那这个裁判也就没有用处了。
变法其实就是这种情况。
这是一种由上到下的反对,不是说罢免就罢免的。
但是打发让去修书则不同,他们本人是不乐意,但是在天下文人眼里,这是好事。
那些人要是闹起来,难免会显的贪恋权势。
大多数文人的通病就是这样,又当又立。
你说他们沽名钓誉也好,表里不一也罢,但大多数文人就是这样。
所以即便他们心有不甘,也不敢因为此事去闹。
李安这么说其实也有自己的盘算,若是赵宗全采纳了,则说明赵宗全也有变法的意思。
而当编撰字典被提出来的时候,也意味着准备变法了。
赵策英沉吟了一会说道:“子谦,你这个注意好归好,不过还得看父皇的意思。”
“臣明白。”李安说道。
又聊了一会,李安就告辞离开了。
……
“官人今天怎么回来这般晚?”明兰问道。
“我下值去见了桓王殿下。”李安抓着明兰的手,有些激动道:“娘子,你知道么,你家官人有金身了。”
明兰一时间没有明白李安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他。
李安把拼音和字典的事情说了一遍,却隐瞒了变法的事。
先帝时期的新政给了很多人阴影,李安并不想让明兰担心。
明兰虽然只是个女人,却十分聪明,听完后,知道这件事对李安的好处,也十分开心,高兴道:“那我让厨房晚上加几个菜,好好庆祝庆祝。”
“在让人备壶酒,咱们喝一点。”李安笑道。
“好!”
明兰点了点头,叫来丹橘吩咐了几句,丹橘就去通知去了。
“官人去找桓王就是说这件事?”明兰问道。
“不是。”李安摇了摇头,把自己去的目的说了出来。
明兰听了感动的一塌糊涂。
“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搬家的日子算了么?”李安转移话题道。
明兰擦了擦眼角,说道:“已经定下来了,五月十八,不会耽误吧?”
“不耽误。”李安说道。
婚期是七月二十,搬家后都还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