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看上谢宴洲了?”傅云川眯了眯眼,眸底氤氲着怒火,嗓音近乎是咬牙切齿:“就因为他在寿宴帮了你?”
他字字句句,都是在羞辱她,羞辱周明庭和谢宴洲
姜吟看着他漠然的眼神,呼吸沉重:“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肮脏只会依附于男人的女人?”
“不然呢?”男人嗤笑了一声,眸底毫无情绪,盯着姜吟越发难受的脸,他松开了手,起身:“你当初不就是用尽了手段和我结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