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曹到,一身淡淡酒气的圣人走进了小院
“大嫂”
“二嫂”
这还抽时间过来陪她们孟才人有些感动,但羞于见他,以袖掩面,走开躲了起来那天晚上融合以后,她只能接受在“关灯模式”下相处
郑昭仪笑眯眯的:“你来这,淑妃、贤妃、德妃不会生气吧?”
大嫂,你怎么茶里茶气!
“你先和她说说话吧”郑昭仪指了指五楼,嘴角挂着绷不住的笑
圣人一惊
拱拱手,本欲飞奔上去,忍住了——不能在两位嫂嫂面前丢分,要公平
卧室内,隆冬之中,张惠仍只穿了一件白肚兜,抱着腿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也没点灯,就那么在黑暗中一语不发
“嗒,嗒,嗒………”脚步声传来
神经过敏的张惠秀发一甩,抬起头来
不多时,便听得圣人的问候:“妹妹”
张惠听到这个略带笑意又充满阳刚、稳重的调戏称谓,心下一暖,紧绷的身躯和精神,一下放松了,沙哑道:“你怎么来了,此时不是在与群臣、家人庭燎么”
“你也是我的女人,来看看你”
张惠:“……”
圣人推门而入
点燃蜡烛后,在床榻边坐下,将其轻轻搂到怀里:“眼眶怎么红红的?在伤感什么”
闻言,张惠最后一丝呆滞也消散了,眼圈更红了几分别过头,深深埋在他怀里,哭腔道:“多”
“是不是朱温那厮没死透?来给你托梦了?”
“嗯”
圣人“勃然大怒”,道:“明天我就找人把他脑袋刨成饭碗给你用”
张惠破涕为笑:“我还没那么变态”
旋即,又表情阴晴不定
“你先睡”
闻言,被放开怀抱后,张惠像个提线木偶,又呆呆的坐在那,看着圣人的背影
“我不会走”圣人回头给了个眼神
张惠这才茫然躺下,扯过被子盖在光溜溜的身子上然后,向里挪了一个身位,把床榻留了一半出来,再微微转头,看着门外面除了呼啸的北风,多了密密麻麻的兵甲磕碰声和脚步,圣人站在门右的窗户,低声下了几道命令
不知怎么回事,平时反感的兵甲声,此刻却让张惠心安不已
最后,窗户被打开一乍宽的缝,两个木炭烧得噼啪响的火炉被递了进来,阴冷的房间里立刻温暖、明亮了很多
圣人走了回来
把佩剑往书案上一扣,俯身在张惠额头上一吻:“放心睡,我倒要看看朱三敢不敢来找我”
张惠闭着眼睛,感受着额头热热的酥麻感
好一会,圣人才直起身
正待在旁边坐下,袖子却被攥住了
“我不会走”
张惠这才又松开,目送圣人在榻边数步外的书案后坐下
“真的不会走”圣人无语了:“你今天怎么这么胆小,敏感,这不是天后的风格啊”
张惠的大眼睛看着他,眉眼带笑,不说话
就这么看看,直到把自己看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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