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人敢对你我怎样,先闭门自守”
“好好好”王珂在她翘臀上拍了一把:“你说,这老狗怎么猝然发难?我以为他当忠臣了呢”
“嫌你穷、恨你富呗”广德翻了个白眼:“他舒服了,朝廷就舒服不了反之,可不就得背后捅刀?王郎以为社会是什么,仁义礼智信?屁,坑蒙拐骗偷!操守?那值几个州几个军啊?美女动人心~权钱丧智慧呀~禅让?禅让个鬼君臣相和?和个毛听到都想笑”
“你真坏!”王珂不悦道:“你说操守不值钱,那你肯定没有,是不是还能跟你七哥睡到一起?”
“咳咳,我怎么会?”广德神秘一笑:“但别房李氏女,也不是没有,多的是”
“这不是不伦吗!”
“哎呀~不要这么奇怪的看着我,我们李家一直就是这么玩的”
“天呐!”王珂仰天长叹,三观尽毁啊
闻喜县,连营刁斗
李克用没采李袭吉的第二策,因为大老婆和一帮儿女、几个心腹激烈反对连喊三声“我反对!”的李嗣源已经被他关押其次,经充分评估,高层一致认为,还没到把事做绝的地步诉求是解灵、夏之围,而非和朝廷大战
因此他折中了方案一边连使塞北晓之以理,一边频繁上表朝廷,给群臣施压,通过他们再给圣人施压一边带兵到河中,做出入长安姿态
就是光启移镇风波、张濬伐晋的处理手法,一模一样
不得不说,还挺有效
因为有案例在那,都相信他干得出来是以甫至河中,朝廷就坐不住了,几个宰相纷纷派来使者
“请司空退兵,勿伤君臣之分、同盟之情!”郑延昌代表崔胤最先到
“定难、朔方只是希望恢复藩方,便征讨今海内持节甚众,讨之何名?如此乱来,我身为三公,又是皇亲国戚,理应修正,谈何伤情?”李克用视察着营地,看也不看他
“朝廷当然愿授两镇旌节,息事宁人”李克用大军当前,朝廷直接把锅甩给了李皇帝:“然则圣人势振朝野,一意孤行之下,拦不住啊”
“那要尔等何用?”李克用独眼瞟了瞟崔胤:“现在朝廷什么个说法?”
崔胤欲言又止
“没说的便回吧”
“大王——”
“到底要呱噪什么?有屁快放!”李克用一拍马鞍,突然就火了:“惹得性起,把你变作孙揆!”
崔胤闭了闭眼,艰难道:“中书门下已在会议,欲进位李帅晋王”
李克用心一动不过始作俑者不好当,以那厮骄横的性格,也断然不会给
“汾阳王再造之功亦只得王郡我何德何能?使我受天下非议”李克用摆了摆手:“回去吧,择日便到京城,问庙堂诸公是怎么辅政的”
崔胤苦笑道:“事何必至此!大王中兴之功,人谁不赞?今举兵问阙,中国震悚,一旦乘舆播越,物怪人菲,自毁臣节英名,将来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