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床,可同时供百余妃嫔、女御同床侍寝,昏君自称其为天上人间,实是男人享受之地………….”
良久,深呼吸几口,勉强平复心情的高爽权最终还是没敢试睡龙床
倒不是别的,而是怕李克用猜忌
“莫逗留,正事要紧”高爽狠心转过身来,再不看天上人间,只从书房的案几上拿过一件似是淑妃、又好像是赵如心、梁逍遥的还残留着旖旎的内衣嗅着
光是味道,就让人受不了
圣人也是糊涂!有这多娇妻美妾,这么暖香的温柔乡,还整日打打杀杀作甚!
精力错用,暴殄天物呐
“也罢”仇承坦视而不见他的变态行为,又建议道:“东西拿了,还须放把火焚宫”
高爽权看了眼这个死太监,冷哼一声:“真是帮断子绝孙的孽障我等是来求财,不为杀人放火烧了皇城,让司空和圣人当死敌吗?”
“将军所言极是”仇承坦唯唯诺诺,陪笑道
在仇承坦、第五可范、骆全瓘等人的引导下,高爽权将能找到的财货全部打包带走,折合下来估计价值几十万贯
得亏宫中府中大部分资产已被朝廷提前转移,不然李克用怕是要累得走不动道
就在高爽权之辈拉着财货出宫的时候,圣人风驰电挚的五万步骑已过三川口
…………
瓢泼大雨打得古道水泡如煮
万籁俱寂,只剩淅淅沥沥的雨声
孤零零的般若寺晚钟渺渺
大雄宝殿内,苍髯住持翻动佛经,领着弟子在做晚课
照壁下,两个挑水的小沙弥互相催促
山门殿前,狗子酣睡着
纷乱的喧躁声、脚步声、马蹄声忽然打破祥和
大批披蓑衣的武夫冲出雨幕,拾阶而上
“施、施主——”守门僧上前询问,被一刀背打倒:“滚!”
般若寺顿时乱成一团
做晚课的所有和尚立即夺路而逃,一个个踢翻用具,撞在墙上
老住持杵着锡杖踉踉跄跄来到山门殿,连连作揖告饶
“我不抢劫!”圣人跳下马背,飞奔到殿下,拍着老住持的肩膀大声道:“借贵寺一用!”
说着,让人拿了几十匹绢堆在廊柱脚下
“这是我两位夫人,途中生产”他转身指了指雨中
雨雾中,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张惠、张月仪被从马车上转移到平坦的罗汉床十几名军兵、侍者拥簇在床两边为她俩撑着黄油伞士兵们高举刀枪蹚着积水,让出一条道
斜扬的大雨从天上落下,把伞打得砰砰直响
水珠溅到张惠脸上,张惠毫无反应其脸色白得吓人,被抬上罗汉床只眨眼功夫,大腿间流出的血就染红了洁白的床单第一次生孩子的张月仪喉咙发出刺耳的尖嚎,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双手紧紧抓着床沿
大道之上,一支支军队披着蓑衣,从山门前走过
“这是要在敝寺诞生子?”住持为难道
“怎么,不可以吗?”圣人冷不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