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个牙将插嘴道:“大帅,看样子,守军应该不多那河上也许就更少,俺们干脆先不伐关,沿黄河突到渭水滩头,打垮王师滩头守军,在渭水口立下几寨!”
朱大郎扫他一眼,耸耸肩:“李军正是紧张时候,先让让他们等俺们歇几天,他们也松懈了某手里实力是军府全部家底,不可浪战万一抢滩不得,被围歼上万人在河上,岂不锐气大挫攻城战,慢慢来,别着急”
闻言,底下都有点丧气
大军不团结,成分复杂,利在速战而不利于持久,利在冒险而不利于持重
趁着李皇帝未归,先到滩头硬干一场岂不好?
看着周遭表现,朱大郎笑道:“李军步卒,你们也见识得多此等寇仇,岂是可冒险之手?行军打仗,专拣硬茬子拼刀,岂非蠢狗?再说他们是背水望水,抢了滩也不好立足俺们精兵有限,该想法子怎么把李军骗出来以多打少,居高打下或是地道掘城,引水灌水,堆土累城!兵法这多,老想着硬碰硬是怎地?俺们轮番上阵,驱使民力昼夜以攻,等耗虚守军,几阵杀上城也不难难道我辈,会怕了和关中狗斗智斗勇?”
听完,他麾下军兵,都宽了心,只是大声回应:“俺们岂能怕了李皇帝这草包!和他斗就是!天下哪有攻不破的雄关大城!他深沟高垒,俺们就做鼠妖,钻烂他的关城!他要硬打,俺们就列阵守地,捅他个人头滚滚!要白刃战,俺们手脚花队也不是戏耍,和他彻底疯狂!”
朱大郎但笑不语
且斗着罢!
“传某令,军队加快行动,五日进抵潼关!前锋部,先在黄巷坂和李军打一场,把路给俺扫干净!”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