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子,别说了,俺没庐氏与那帮贱民不共戴天!”
“狗屁王室,老子可不认他本教赞普!”
突然,东衙大相拿手狠狠敲了一下寨墙,众人安静了
“知道了!主意好!”大相忍着怒火,老脸发红
回去求这些人,和对李圣下跪有什么鸟别
“大相,那便伺机出城战斗?”赞卓凑上来脑袋,咬牙道:“搏一搏!”
众人一起看向东衙大相
“再遣使觐见”东衙大相叹道:“看圣人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退兵”
“光是财货美姬是不能的”麴步查沮丧道:“上次觐见,听到只有这些东西,仆直接被他的大臣赶走,门都未能进得”
“加钱!”东衙大相挣扎良久,狠狠道:“大大的加钱,五十万贯钱,五十万匹绢,五十万头牲畜奴隶!金银二十车!工匠五百名!”
啊?
赞卓眼一睁,惊呼道:”是不是太多了?”
“浑蛋!”东衙大相大声呵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闭嘴!”
“大相,还不够!”麴步查前趋三步,正色道:“这恐怕只能勉强够他们的出兵费用,其焉可受?”
“那得多少!”有人不耐烦的喝问
麴步查心算一番,不禁咬紧了嘴唇:“以后每年还得进贡,在这个基础上的二分之一!”
“浑蛋!”这话一出,骂他的却不再是东衙大相,众人皆是神情不豫
“那就去野战!”麴步查抿嘴举拳,表情上进:“战!斗!”
众人又是死一般沉默
贱民死则死矣,他们贵种的命可冒不起险这么些年安逸下来,他们也失去了血气但花钱买平安又觉得肉痛
这就难办了
蔫蔫里,只有东衙大相一人不怀好意地扫了一圈:“各位的心情,我理解”
“但性命、地位、权力与财货孰为贵贱,各自心里都有答案什么渭州金城,灵夏,李圣一击即溃,这些人的惨状想必也都有所耳闻所以,还望保留意见,避战保全”
“李圣不过是求财求名,只要不是奔着屠了我们来的,就都万事有的谈”
“再和他谈谈”
东衙大相沉思良久,拍拍麴步查,补充道:“再加三条,俺没庐氏可以质子入朝,受唐官,以唐法治地,比尚延心故事东军西府盟会,可派兵听用驾下,助李平叛”
“北湖沿岸及以北富饶之地,可以割让与唐,我们退回天宝山以西,只求南湖作为栖身之地”
众人有的表情阴沉,有的满含期待,还有的在嗡嗡议论,似是分析其可行性
“这是底线”东衙大相最后说道:“若仍不成,那就是要我们死,届时我们也只有狗急跳墙,殊死一搏了”
“大相英明!”麴步查高呼:“誓不辱命!”
尘土飞扬的工地旁边的河畔
白雪纷纷,大帐鼓动
坚硬的沙原上,铁蹄奔驰
将官大臣们散得很开,将慌不择路的四头棕熊围拢
圣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