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多给他造两个脑袋!”
闻言,吴王有些不舒服但这厮是贵妃堂弟,赵家一党的铁杆,对他不注意情商,也就不注意了
“立刻派人回去告知后军”吴王不打算计较赵寸的无礼,吩咐道:“就说汴军不堪战,俺们直趋潼关我看那朱贼云里雾里,还敢派军薄长安,根本就不知道俺们什么部署”
孤军抢城长安,把圣人当傻子吗!
“殿下不可”乞颜术叉手道:“殿下与俺们一早商定,应先解武关之围从武关杀出,在陕州抄朱贼后路,或直取汴梁俺们骑多步少,平地才好发挥去了潼关,以如今驻军之多,马都没处放而且朱贼是筑山围城,俺们出不去,突出去了也无勇武之地”
“哦,倒是寡人忘事了”吴王捂着额头,这才想起原定计划但大庭广众之下,在诸将面前被这个回鹘蛮子这样说教式提醒,他看看乞颜术,脸上笑盈盈的:“那就按预定行事!”
心里却已有三分不豫
他身为圣子之长,先被郑延昌欺负,后被御史威胁属官元谢“足下不识狱吏之威乎!”,刚才被赵寸反问,这会又被乞颜术………
这憋屈,只有其中者才知滋味
现在想想,赵寸这厮被派出领军回援,或许就是圣人拿来监视自己的
权力,权力!
自己何时才能真正拥有一点权力!
兵败如山倒,一泻千里
密林里,稀里糊涂跟着大军连滚带爬地高季昌一把拉过一名溃兵:“什么情况?”
“总有上万骑卒应援而来!”溃兵一把甩开他爪子:“各自亡命吧!”
高季昌立刻有了主意,麻溜脱掉衣裳,就要混入溃军收拾败兵?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年代!被砍死在乱军之中,找谁说理去?
“将士们,前往潼关汇合!夺城不成了,先和大郎打下潼关再说”
抢过一匹骡子翻上去,就要狂奔
可那些跟着他鏖战的衙兵却有十几个却跟着动
高季昌一怔,一颗心沉入谷底:“健儿们,走罢!俺有什么错了,回去再说!想要什么,都好说!”
一个身上刀疤累累的衙兵越众而出,面上带着笑意,朝高季昌走来拜道:“都头,我辈是部下,哪好找都头说错呢?我辈汴州衙门,何等富贵,又有什么想要的都头能给呢?”
“王师铁骑过万,插翅也跑不到潼关的………”
十几把钢刀与他同时举起,直勾勾地盯着高季昌:“我辈现在想要的,只有都头的人头”
更有溃兵朝着追来的骑卒下跪大喊:“不打了不打了,服了,服了!俺们也愿意为圣唐效力!”
“杂种!”高季昌怒骂一声:“杀不绝的杀材!”
拨骡就走,对着附近的军官们呼喊:“都仔细些性命,潼关回见!”
“杀!”马蹄声震动着整个京城
“杀!”造反的武夫蜂拥而来
“喔!”骡屁股上中了几箭,高季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