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仗就吃饭睡觉
听到土堆上鼓噪,他神色一动,就往帅旗望去
部下也靠了过来,和他一块瞻看:“邵帅,这又是怎的了?”
邵赞沉默不语
被当狗使,可如此乱世,实力不如人,就只能听人指使
潼关打不打得下,朱大郎和李皇帝谁输谁赢都无所谓,最好一起都死了也罢!只要他还能活下去,保住一点本钱,只要压在头上的朱大郎死掉他就不信,没翻身的机会!
只要自己能从这绞肉机里活出去!
朱大郎他们在吵什么?汴梁老窝被人翻了,还是…………
邵赞虽然表情木然,可心头却热腾起来
武关!但愿是武关大败!
但愿朱大郎马上倒台!
大帮将官,还在围着朱大郎叫嚷虽然离得远,可几句话还是被邵赞分辨清楚了
“武关……刺字………辱我太甚,狗皇帝我干你三代娘的姑!”
“吴王大队!正在武关道上,朝洛阳汴梁而去!”
是武关?是武关大败!
邵赞心脏狂跳,只是不动声色收回头,嚼饼招呼:“且少说话,现在我们只要不被找事,用军法!”
将军大臣们闹麻了
朱大郎在人群里背着手儿走来走去,不知在煎熬什么
这时候,从黄巷坂又有一队人马飞驰过来到近前,又是一队败军,老远也能看见他们惊慌的颜色和水淋淋的身子,看样子是游河或从坐船赶来的
到了土堆附近,一个步兵大校快步爬上土堆,乱哄哄的将军大臣顿时围上,有人压低嗓门询问又是哪里的新军情而那大校脸色凝重,耳语道:“高季昌进薄长安战败,五千精兵或被杀,或造反余部溃往潼关,汇合黄文靖贾晟遣俺回报,宰相郑延昌带兵来援,两万杂种!”
“三个都头问,是否回外来?坚持关内,万一李皇帝大队赶回来,两方夹击,包全军覆没”
源政身子又是一晃,咬着嘴唇站稳,只是急声道:“是杂兵,还是李皇帝的先头部队?”
步兵大校不住摇头:“不知道”
“都够了!”朱大郎突然顿步,高声道
诸人一起抬头,瘦长的朱大郎在虎皮椅坐下
恶讯连传,他脸上仍然恍若无事
“什么吴王大队,什么圣人主力!”
“西海多么远,骑兵,小股部队快速返回可以,大队绝无可能!军团行动向来笨重,哪怕数万人,也非十天半月就能从西海赶回长安,都是打了无数仗的,这个理记不住?”
诸将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遇到事能冷静面对,自是风度,可武关大军毕竟是被干碎了!
吴王所部的兵力,战斗力,是肉眼可见的
现在生力军回援而来,战局怎么调整,必须马上拿出法子
朱大郎看了关城之内的大片寨子
离得最近的那个,远远可见一个红袍身形瞭望而来,是恢复伤情的王从训
朱大郎收回目光,关中地图在案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