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只有连先生和管家可以去,我们绝对不能去”
更像是隐藏着什么秘密了
夏渔发出灵魂质问:“所以你的酒窖为什么没有上锁,为什么要开道小门在停车场?”
连珩玉耐心下来回答:“还是那个答案,没有人敢偷到我的头上,上锁没有必要至于开小门——有时候我会带酒去赴宴,为了偷懒,直接从这里把酒搬到车上”
挑不出错误的答案
一边的宿游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凶手是从这里去到的停车场?”
连珩玉断然否定了他的猜测:“不可能,除了我和管家,没有人会来这个地方”
因为今天大家都要开车,所以没有上酒,不可能会有人来过这个地方
柯忆觉得不能放过任何一处疑点:“介意我们调查一下吗?”
连珩玉:“……请便”
酒窖里有许多脚印,但小门上取的指纹只有两组,确实只有他和管家进出过这里
“但是凶手戴了手套吧?”
夏渔挑出矛盾点,“这样是无法留下指纹的”
柯忆同意:“我刚才看了看,酒窖的入口位于一楼里间,从二楼下来进入到里间的路程中没有任何一个监控不管是哪位嫌疑人,都可以避开人群进入酒窖”
连珩玉的表情不太好看,望着三名嫌疑人的目光阴沉
他深吸一口气,说:“失陪一下,我想去洗手间”
柯忆:“请便”
目前的三位嫌疑人,如果梅涪没说错的话,拉肚子的他已经虚脱,不可能挥得动斧头;熊迪一直在抽烟,看烟头的数量他是不间断地一直抽,瘾还挺大;只有何佐,有时间有力气
染血的外套和手套上说不定会有凶手的皮肤组织夏渔正想去看同事们的情况,路过谢执时,发现他正盯着那堆烟蒂看
夏渔不明白他在看什么,她想了想,问:“你想抽烟?”
谢执无奈:“你讨厌抽烟的人,我怎么会抽烟?”
夏渔很满意身边的人都不抽烟,但既然他不是烟瘾犯了,那他是在看什么?
“每个人抽烟的习惯不同”谢执说,“有的人喜欢咬烟嘴,有的人吸到一半就丢弃我以前和熊迪有过交集,他的烟瘾大,很喜欢咬烟嘴”
听着他的话,一旁的柯忆若有所思她低头看烟蒂,只有少数的烟头上有着牙齿的痕迹,大部分都没有,有的只抽了一半
看起来不像是同一个人抽的
宿游惊讶:“你观察这么仔细?”
谁没事看烟头啊
谢执:“善于观察是一个人的优秀品格,宿先生可以多学学”
“……”
可恶,这一副年长者的口气是怎么回事?这家伙也不比他大多少吧?
柯忆找到熊迪,询问他是否真的一直在抽烟:“熊先生仔细想想再回答”
熊迪看到警察在检查他的烟蒂,从检查结果来看,有的烟蒂不属于他
他有点慌了:“可能是别人留在那里的”
宿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