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塌了,把路堵住,还得绕一下。
再继续走,就是荒芜的土路了。
“那个是财叔。”林朵朵远远看见了熟人,或者说熟尸,对白骁道。
“啊?你认识?”
白骁远远望着那只跛脚丧尸,那天出门不知道有没有遇到,倒是没有印象。
“以前是钱婶的老公。”林朵朵说。
“呃……”
“其实他很久很久前就该死了,得了重病,那时候马上要病死了,然后,反正丧尸本来也是治病治出来的,他就想赌一把,一个人去了镇上把自己关起来……”
林朵朵的话语让白骁吃惊极了,“还有这种赌法?”
“有的人,真的拼命想活下去。”林朵朵顿了一会儿,道:“现在他还能走能吃,不知道算不算赌赢了。几年前我去拾荒回来的时候,那个院子被暴雨冲坏了,它从镇上又跟回来了,我以为它记起来什么了。”
林朵朵说到这微微摇头,“但是很遗憾,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