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气虚血亏,需要好好将养,若是能用些药,开春的时候就能痊愈,若是不得养,则需更久,还可能会落下病根
“嫂嫂通医术?”杨钦靠过来
谢玉琰道:“读过书的人,有机会都会看几本医书”她遭废黜被送去道观的那些年,跟着师父读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书
除了医书之外,师父格外喜欢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杂学,后院里除了炼丹,还捣腾些小物什
等到谢玉琰将手挪开,张氏立即问:“怎么样?”
谢玉琰道:“没有大碍,我自己写张方子,明日娘帮我去药铺抓几付回来”
张氏也算知晓了一些谢玉琰的脾性,便也不再劝说:“那就先这样试试”
“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谢玉琰说着将名字的几个字写给张氏和杨钦看,“在外面还称呼我为谢十娘”
名字是自己的,对外的称呼如何她也不在意,今日是谢十娘,明日还会有更多别的叫法,“谢十娘”是免得邻里忘记杨家、谢家的所作所为
说完这些,谢玉琰提及明日何氏请张氏去小库房的事
“何氏是要将小库房的钥匙交给三房保管”
张氏脸色就是一变:“无论她怎么说,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接下万一库房里少了东西,或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也说不清”
谢玉琰道:“库房里的物件儿肯定有问题,但库房的钥匙,娘要接下”
张氏诧异:“那不是将把柄送到二房手中?”
谢玉琰神情依旧淡然,显然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眼里:“我早给他们铺好了路,他们要做什么,我心中清楚”
张氏听不明白,谢玉琰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她做事很少与旁人说明,但想起前世挡在她面前的杨钦……
谢玉琰道:“回杨家的时候,我为三房正‘忠义’之名,以后二房想要对付三房,就要先毁了三房的名声”
“进门之后我又刻意提及嫁妆,要挟何氏好好保管二房想要再对付我们,必然从我抛出的这两件事下手”
“我提前限制了他们的谋划方向,就像提前给他们出了道考题,无论他们怎么作答,都在题目限制之内”
“至于何氏要怎么做,也并不难猜,何氏杨明经的妻室,该由她来掌管内宅,但在六哥儿的事上,出面的却是邹氏不难看出二房老太太偏心次子杨明山,邹氏就是借此才能与何氏抢夺权柄”
“何氏的手段我也看过了,比邹氏强一些,她断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权柄被邹氏抢走,除非她做了错事,留下把柄在二老太太和邹氏手中”
“那错事闹出来,会让她在族中威信尽失管家娘子会出的差错,八成都是贪了公中的财物”
说到这里,谢玉琰抬起眼睛看向张氏:“这下你知晓何氏要怎么做了?”
张氏想了想还是摇头
谢玉琰道:“何氏只要将错事嫁祸到三房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