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老太太又让大丫鬟去要人,结果也被拿下行了杖刑六郎媳妇还放出话来,说他们是为虎作伥的从犯”
“老太太就是因此被气得晕厥”
“将那个谢氏给我叫来,”二老太爷瞪圆眼睛,“我要向她问话”
管事苦着脸:“花厅那边关了门,任谁也叫不开”
“这是杨家,”二老太爷道,“任她一个疯妇无法无天不成?”
管事抿了抿嘴唇:“奴婢去问了,六郎媳妇说……她是管家人,手中握着族里给的腰牌,就得打理好内宅中馈,现在查出大事,她得将一切弄清楚,带着杨氏渡过难关,在此之前,花厅只进不出”
二老太爷道:“你们就听她的?”
管事目光闪烁:“二娘子抱病,方坊正来了家中叫了二老爷过去,花厅门口还有军巡卒守着,我试着给了银钱打点,军巡卒却不肯收,还要治我们贿赂之罪”
杨骥插嘴道:“二伯去过花厅吗?”
管事应声:“去了,大约两刻不到就出来了,也没能带出六郎媳妇”
二老太爷看向杨骥,果然就跟他猜测的一样,闹事的根本不是谢氏,而是杨明经
“这是出了家贼”二老太爷看向杨骥
杨骥再也没法维持表面的平静,脸色也变得阴沉,他扭头去看身边的随从,随从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杨骥仔细思量,就算二伯下手,只要别摸到北门外的庄子上,就什么也查不出来
那庄子该是无人知晓的
想到这里,杨骥眼皮突然一跳
……
杨明经和方坊正正在说话,下人来禀告:“二老太爷回来了”
杨明经不禁深吸一口气
方坊正见状道:“定是知晓家中出了事,你要不要过去说话?”
杨明经打断道:“贺巡检在这里,还是要先去见巡检大人”
方坊正看着满头冷汗的杨明经:“你这是怎么了?”
杨明经紧绷着后背,一股凉意慢慢从脚底向上爬,如同趴了只千足蜈蚣,让他整个人因恐惧而战栗
明明从花厅出来许久了,却还是无法从谢玉琰的问话中回过神
再看看面前的堂屋,那道门好似通往鬼门关
可他就是再不愿意,也得走进去
“那就走吧,”方坊正催促,“别让巡检等急了”
方坊正先行一步,杨明经木然地跟随,但是每走一步,脑海中闪现的都是谢玉琰平静的面容
他本意是阻拦谢氏继续生事,谢氏却淡然地问他:“二伯可是想清楚了?无论什么结果,二伯可都能承担?”
不过就是杨氏一族内的争端,他一个族长还不能处置?
可是接下来谢氏的话,却让杨明经几乎吓得丢了魂儿
“二伯可知大名府为何突然设了巡检衙门?又让贺巡检前来?”
这个杨明经自然知晓,杨氏只是个小商贾不假,但大名府的达官显贵也肯给他们一碗饭吃,自然不缺消息来源
贺檀是来查武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