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爪子下去,将一只灰鼠拍了下来,然后就跟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又蹿上了杨钦肩膀,只不过那挺起胸脯的模样,生像是得胜归来的将军
上了马车,眼看着狸奴就要往谢玉琰怀中去,杨钦悄声道:“阿嫂,我方才瞧见了,狸奴刚刚抓完灰鼠”
谢玉琰嫌弃地皱起眉头,推了一把狸奴毛茸茸的大脑袋,将它按回杨钦身上
狸奴立即抖了抖胡须,冲着杨钦叫喊一声
最近好似总有人与狸奴和狸奴的小鱼干过不去
“大娘子,”外面跟车的小厮这时候禀告,“有人送来了一封信函,指明要交给您”
于妈妈撩开窗子去看那封信函,信函下角写着两个字
“谢七”
……
谢家
谢崇峻正看着暖笼中的藕炭
这藕炭不但没有烟气,而且烧的时间格外长
屋子里坐着几个管事,正在商议杨家水铺的事
“不如将那些定钱契书都买过来,”管事仔细思量后开口,“高价都买光了,却不去水铺买水,水铺的买卖不就断了?”
另一个管事道:“水铺反悔再次收定钱该怎么办?”
“那就再将这契书抛出,”管事道,“到时候大名府这种契书到处都是,卖水的生意自然也就无法做了,到时候人人都会找水铺退契书”
“再说,水铺承诺三日后不再收定钱,这契书上有千文字作编号,卖出的契书多少可以查证,水铺作假便去衙署告他们,他们的铺子自然也就开不下去了”
这话一出,几个管事纷纷觉得有理
几间小小的水铺,放出的契书不多,谢家想要买下,不过就是伸伸手的事现在发愁的不就是满街都有卖水人吗?
就在这时,窗外有人笑了一声
管事的声音跟着响起:“七爷,老爷正忙着,现在真的不能进去”
“躲开”
门还是被推开
谢七爷撩开帘子,冷风裹挟着浓浓的酒气被一同带了进来
谢崇峻皱起眉头,这逆子昨晚刚跪完祠堂,竟然今天就又再生事
“还不到午时你就喝成这般模样,”谢七爷额头青筋浮动,他握紧了身边的砚台,只想立即丢掷过去,“我看是板子打得少了”
若非马上就要正旦了,他就会命人将这逆子的双腿打断,关在屋中几个月
“父亲别生气,”谢七爷道,“儿子也是想帮父亲分忧,才会出去吃酒,打听消息”
谢崇峻冷声:“你打听到了什么?”
谢七爷伸手指了指屋中的管事:“他们说的那法子不行,没有人担水去卖,人家水铺子就不能雇人挑水出去?人家早就想到了这些,若是更早之前想到这法子,可能还有用,毕竟雇人要费一番功夫……”
“可现在不一样了,百姓用上了热水,自然知晓这里的好处,用不着人费力地劝说、吆喝,所以买来那些契书没用”
“再者,水铺子热水卖的少了,杨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