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琰对付二老太太,就是做给她看的
杨明经皱眉看一眼何氏:“回去收拾收拾,让娘和裕哥儿住到我们院子里去”
二老太太屋中乱成这般模样,哪里还能住人?
二老太太听得这话,却激动起来:“我不走,这院子是我好不容易才攥到手里的,死我也要死在这里”
当年从三房拿到这处院子,费了她多少心思?现在想要从她手中夺走?做梦
没了,全都没了
二老太太想着,入目屋中一片狼藉,登时胸口就是一疼
杨明经好不容易才将二老太太和杨裕安置好,走出屋子时,他看向何氏:“莫要再有什么别的心思,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何氏茫然地点头
眼看着杨明经去了书房,何氏才被管事妈妈扶着去东侧屋里坐下
主屋让给了二老太太,他们整个二房又挤在了一处
像是一下子回到了从前……
“咱们手中还有多少银钱?”何氏看向管事妈妈,“去买成布帛,将那批腊赐布换了”
这时候的布帛一日一个价钱,何氏想想就难受
之前盼着谢玉琰被谢氏拿下,她也能顺势将所有事都推在谢玉琰头上,现在彻底没有了可能,她只能自己贴钱重新买布
“多买几匹绫罗,”何氏咬牙,“明日我亲自送去三房”
这就是低头赔礼了,从此之后她都不再与谢氏争
只求谢氏能够饶过她
管事点点头
何氏接着道:“再拿些银钱给于妈妈,主仆一场,让她帮我们说几句好话”
管事支了五两银子,一路往三房去,还没到三房就看到族人开始在长廊里挂灯笼
“挂在这里就行了,”郎妇指点众人,“从这里到三房那边,就不要再有这些”
族人道:“要不然都别挂了”
“那不行,”郎妇道,“大娘子说了,六郎辈分小,族里人照常过正旦,这样才合规矩”
管事妈妈不禁抿了抿嘴唇,这些人明明做着活计,嘴里却还说着谢大娘子的好话,怪不得二房会输,谁能有这样的手段?
“今日发银钱了?你瞧着都领了不少”
两个人说着话,其中一个瞧见了三房的管事妈妈,立即将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吞了下去,不过很快她又觉得没什么可遮掩的
“大家都不少,最低的也领了七十贯”
“更别说一开始就跟着大娘子的那些管事和郎妇了”
管事妈妈惊诧地张开嘴,这才几日就赚了七十贯?那不是跟捡银钱一样?
想到自己怀中那五两银子,管事妈妈忽然不想去找于妈妈了
看着郎妇的笑脸,管事妈妈又羡慕又后悔,如果不是要站在何氏那边,她现在也拿到了银钱
二房眼见就要倒了,她何必一直陪着?不如将何氏要做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诉谢大娘子
管事妈妈想着加快了脚步
一腔热血却很快被泼了一盆冷水
不但没能见到谢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