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忙碌,童子虚才看向柳二郎等人:“不知谢大娘子会不会拒绝?”
有人道:“我们如何才能帮上忙?”
柳二郎摇摇头:“就是现在去衙署打点,恐怕也来不及了”
想要声援谢大娘子,好似也找不到借口
众人正在思量,就听左尚英道:“真是如此,只希望谢大娘子能撑住,旁人我不知晓……但大名府的那些商贾……私底下都是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们不是用佛炭的名声压谢大娘子吗?那我们就盯着这桩事,但凡有人故意抬高泥炉价钱,或是压低雇工工钱,我们就找去衙署,请知县为大名府百姓做主”
柳二郎等人听得眼睛一亮
“好主意,”柳二郎道,“我们就按尚英说的做”
左尚英看着桌案上的小报:“再说,我们还有小报遇到不公事,我们还能写在小报上传出去”
屋子里的人,直到现在才豁然开朗,他们之前怎么没想到,小报还有这样的用处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都揭开来
……
永安坊,杨家
谢玉琰坐在堂屋中,看着手中的公文
桌案上摆着一只泥炉,里面的佛炭烧的发红,上面烤着的柿子发出阵阵香气
县丞在几日之内,见谢大娘子四五次,每次谢大娘子给他的感觉都不同但他无一例外都心中发虚
尤其是今日
他拿着公文而来,走进杨家时却有些犹豫
这堂屋里,只有谢大娘子和杨氏几个族人,气氛却压抑地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县丞正要讲一些大义之语
谢玉琰却开口:“就像大人说的那样,我做佛炭和泥炉乃是受智远大师点拨,并非一心逐利”
县丞哑然,他明明什么都还没说谢大娘子就好似已经当他说了
说好听点,就是谢大娘子识时务
说难听点,就是懒得听他唱戏
“让我拿出做泥炉的法子也不是不行,但我有几点要求”
一下子话语掌控权就到了谢大娘子那里,县丞也只能听着
谢玉琰道:“这泥炉我们才开始烧制,恐会有些不足之处,万一将来出什么差错,一概与我们不相干”
县丞道:“自然”
谢玉琰继续道:“雇工至少每人一百文钱不管是佛炭还是泥炉,东家得利不得超过三成”
县丞下意识地点头
谢玉琰道:“佛炭、泥炉做法得益于智远大师,我可以将这两样做法献出,得到这做法的人,也不能卖方赚钱”
县丞道:“应该”
谢玉琰顿了顿,似是在思量:“就这些”
县丞略微松一口气,谢大娘子定是不想将方法交出,可眼见无法推脱,只能设下几个难题
这些想明白之后,也算不得什么
谢家烧窑那么多年,得到了方法,必然能知真假,烧不出与杨家一模一样的泥炉,也会告去衙署
至于雇工一百文,那就是谢家自己的事了
谢玉琰点点头:“那我就与大人写文书”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