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照得那茱萸更加娇艳,也让他那玉色般的脸上,添了些许颜色
王晏向前走,严随忙跟上去
王晏看向严随:“你之前可认识那位谢施主?”
“第一次见,”严随道,“不过谢施主很好”
王晏静静听着
严随抿了抿嘴唇:“方才谢施主送来的贡品中,还有几付草药,有杜仲、独活,里面还夹着药方,都是治痹症的”
师父的腿脚委实越来越不好,才会被谢施主看出问题
至于他为何认得那些草药,因为王施主也拿过药给师父
严随道:“王施主和谢施主都是好人”
王晏停下来等严随,半晌他道:“我不是什么好人,至于她……大约也算不上”说到底,他们是一类人
……
马车上
谢玉琰靠在引枕上,膝头上是呼呼大睡的狸奴
说来也奇怪,狸奴到了山下就蜷成一团,说什么也不肯跟她上山是因为这寺庙里没有什么东西能提起它的兴致?
谢玉琰想起方才给王晏簪花时的情形
她能确定,王晏最近有些奇怪,一双眼眸中闪烁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故意藏匿着,不让她知晓
那簪花的邀请,更像是在挑衅
那一刻似是看透了她……
透过眼前这个人,看到了真正的谢玉琰
所以他亲手点茶给她,做的所有事,越来越贴近她的习惯
王晏……
他也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位宰辅,她看到了从前没有探知的另一面
“前面就是了”
一阵吵闹声传来
谢玉琰回过神,伸出手掀开车帘看到七八个男子向宝德寺山门走去
这群人中,有个熟悉的面孔
那是左尚英
这有名的北方才子,会在几个月后,一举高中,可惜不是进士科榜首,也未能夺魁但是论文采,谢玉琰一直推举左尚英
可惜其人在王晏过世后,也托病致仕,她没能与他同处朝堂
在那两张纸笺中,她和王晏都将左尚英写在第一个
谢玉琰放下帘子,收回目光那一刻,对面刚好有马车驰过来,车厢中也有个女眷正向外张望
那女子见到谢玉琰先是一怔,而后露出一抹笑容,向谢玉琰点了点头,这才放下了帘子
“四娘子,”跟车的下人低声道,“那应该是杨家的马车,跟车的下人,我买泥炉的时候见过”
柳四娘惊呼一声,那她刚才看到的人,有可能就是谢大娘子了?
她一直想要见见那位大娘子,可惜因为不相熟反而错过了
下人劝说道:“四娘子别急,日后有的是机会”
柳四娘点头,反正无论哪家接了泥炉的买卖,她都只买杨家瓷窑烧出来的,她能做到的不多,但就凭小报和佛炭,也会尽力帮忙
……
谢家
谢崇海拿着文书快步走到堂屋中
谢老太爷等人都在等消息,看到谢崇海,屋子里就是一静,都等着他开口
谢崇海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办好了,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