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大名府开了顺通水铺和泥炉铺子,手里还有几处陶窑和瓷窑”
郭雄的嘴唇一开一合,半晌才发出声音:“您说……的是杨家的顺通水铺?您是那个谢氏?”
大名府的奇案就刻印在小报上,一直看小报的人,怎么会不知晓顺通水铺和谢氏的关系?
“原来你就是,你就是……”
郭雄激动之下,言语不免有些混乱:“怪不得大娘子对雇工那般好”
“怪不得……会找上我”
“都是因为……你就是”
她就是那个他效仿的人,所以大娘子才会觉得他有些本事
郭雄苦笑,怎么会这般巧合,他不知晓该如何与谢大娘子说,考虑片刻,郭雄决定说实话
“大娘子,”郭雄道,“您可能找错人了”
谢玉琰神情淡然:“怎么说?”
郭雄抿了抿嘴唇:“大娘子觉得我们兄弟堪用,是因为我们对船工好,也敢与汴水上那些人周旋,对不对?”
谢玉琰颔首
果然
郭雄深吸一口气:“可……这不是我想出的主意”
说着,郭雄拿起了桌案上的小报
“是我从小报上看到顺通水铺的做法,照着学的,”郭雄露出一抹苦笑,“所以,大娘子您……您是……弄错了”
一旁的郭川终于回过神随即他也睁大了眼睛,大哥曾想要去大名府,见见顺通水铺的东家
没想到他们没去,那位东家来了汴京,而且救下了他们
谢玉琰道:“就为这个?”
郭雄点头
“看过小报的人那么多,”谢玉琰道,“也不见几个人跟着学,可见你早有这样的念头,就算没有这份小报,你也会这般做”
“再说,我要寻的,本就是愿意认同我的人”
郭雄本来有些丧气的神情,登时去得干干净净,一双眼睛登时一亮:“大娘子的意思是……还愿意让我帮您掌管船队?”
谢玉琰指了指桌案上的契书:“船买好了,你歇一歇就可以带着人去提船,船上需多少船工,给多少工钱,都由你来决定”
“不过,雇工需要分等级,工钱也要照此发放”
“还有就是,我来汴京的消息不能透露出去”
谢玉琰每说一句话,郭雄就跟着点头,尤其听到最后一句时,他道:“我们兄弟绝不会向外人透露半个字”
郭川也道:“大娘子放心,大娘子救下我们兄弟二人,我们还不知如何回报,如何能害大娘子?”
郭川都不敢回想,如果没有事先安排,他们会落得何种境地?
更何况除了他们之外,还有那些船工和冯二娘
谢玉琰看向郭川:“你想询问冯二娘的消息?”
郭川被说中了心事,他立即点头:“大娘子是否知晓?”
“冯二娘作为干证人,住在了刑部安排的院子里,衙署请了郎中为她治伤,眼下已无大碍”
这些消息自然是王晏让人送来的
“不过,”谢玉琰道,“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