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是这么说,但王允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总感觉被朝廷抛弃了一样毕竟从执掌一州沦落到阶下囚,两度下狱,期间官复原职,之后又被抓了进来,一般人很难看得开
张虞说道:“诸公正为叔父奔走,叔父不日或能出狱,不必为此而忧愁!”
说着,张虞向王盖使了下眼色
王盖心领神会,犹豫良久,说道:“父亲,杨公得知父亲下狱,特命人送信至府上,其言父亲因张让之事,一月之内,两度下狱其中凶险,难以估量,望父亲能为长久之计,行忍辱之事,留得有用之身”
“行忍辱之事?”
王允神情微变,重声问道:“可是欲让某向张让请罪?”
面对父亲的询问,王盖不敢直视王允,说话吞吞吐吐
张虞皱了下眉,主动说道:“叔父,杨公与河南尹以为,父亲不如向张让屈服,以求宽恕另有诸公联名上奏,当能救出叔父”
王允神色愤懑,厉声说道:“我为人臣,当匡扶天下,为君铲除阉宦今虽获罪于君,但岂能向阉宦求活乎!”
“向宦官求活,我宁死勿生矣!”
三人互相对视几眼,心中充满了无奈果然劝王允向宦官求情,以王允的性情来说,这是件不可能的事
顿了顿,王允语气放缓,说道:“今岁末,朝堂当有大赦,另有三公上疏,我或能出狱,诸子可等候消息,不必太过着急”
“诺!”
张虞眉毛微挑下,朝廷大赦之事,他暂无耳闻显然王允有他单独的信息来源,何进、杨赐、袁隗三人应该打算利用大赦,联名上奏,将王允救出来
但张让大概率不会坐视王允这么轻易出狱,应该会进行阻止若让王允两度轻松出狱,张让岂不是被打脸了?
未来之事,难以推算但可以预料到,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朝堂应该会针对王允的案件展开激烈的斗争王允能否从中出狱,估计就看这次斗争结果了
三人与王允聊了许久,在狱卒的催促声下,这才从狱中离开
离开前,当着王允的面,张虞又塞了钱于狱卒,叮嘱说道:“王使君多劳君看护,往后诏狱天冷,拿些取暖的衣物于王使君,莫要让王使君受寒”
“这是自然!”
狱卒见钱比之前还丰厚,神情愈发和善起来,说道:“今后若有要事,王使君随时吩咐便可”
说罢,狱卒还向王允拱手,笑道:“仆之前若有照顾不周,还望使君见谅”
“嗯!”
对于狱卒的小人行为,王允态度说不上好但能理解张虞的所为,毕竟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有时候招呼好小鬼,能让他在监狱里的生活好上很多
待三人离开之后,王允望着三人的背影,长叹了口气在冰冷的诏狱中,能迎来自己的亲眷、故吏的看望,让王允受创的心灵,有了不少的抚慰
说实话,最早得知兄长收张虞为